谢赫传教、沙特立国」的模式下,谢赫家的少家主,驾到!
普雷尔·扎伊德径直走到失魂落魄的班达尔亲王面前,停下脚步。
他没有像塞特佛格特那样微微躬身,只是略微颔首,那姿态与其说是行礼,不如说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确认。
「尊敬的班达尔亲王殿下,」
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种奇特的沙哑,「鉴于今日机场发生的重大事件……
尤其是涉及一架改装了敏感设备的军用飞机,以及可能存在的危害王国安全与信仰根基的行为,宗教法庭需要您即刻前往,配合调查,厘清相关事实。」
他没有做手势,但身后那群如同石雕般肃立的宗教警察,本身就是最清晰、最具威慑力的「请」。
配合调查?
宗教法庭?
而且是宗教警察总监亲自「邀请」?!
这几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烫醒了陷入绝望深渊的班达尔!
他那空洞死灰的眼睛猛地聚焦,爆射出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般的凶光!
「宗教法庭?!」
班达尔亲王如同被烙铁烫到般猛地弹起,惨白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指着普雷尔·扎伊德的鼻子厉声咆哮:
「普雷尔·扎伊德!你带着你的道德纠察队来抓我?!你昏头了吗?!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是谁?!
我是沙特王室亲王!
班达尔·本·苏尔坦·阿勒沙特!
不是你们能在大街上训斥的平民!
更不是你们宗教法庭能审判的阶下囚!」
他几乎是在嘶吼,唾沫星子飞溅。
「宗教法庭无权管辖王室成员!
只有王室委员会,才有权处理涉及王室核心成员的事务!
这是铁律!是传承!是王国根基!
你和你背后的人,休想用这套对付平民的把戏来羞辱我、构陷我!」
班达尔亲王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
观礼席角落,一位白发王爷用袍袖掩着嘴对邻座嘶声低语,
「哈哈!他怕了!哈立德那老狐狸掌着教法鞭呢!」
旁边蓄络腮胡的部族青年瞬间白了脸,「真主至大……班达尔进去还能剩几根骨头?」
吃瓜群众都懂,不怪班达尔听见宗教法庭四个字就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