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已经太多了……」
他擡眼,直视着母亲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睛,「我小的时候,您就教导过我,人多力量未必大,人云亦云未必对。
对我们来说,母亲,中国,不只是遍地黄金的商业机会,更是为家族编织一张通向未来的、强韧关系网的绝佳时机。」
瓦立德的语气变得更加恳切,甚至带上了一点年轻人对未知的向往,
「我去那里,不仅仅是为了拿个学位。
我想真正地走近它、理解它,观察这个即将与我们家族命运紧密相连的国度。
这比留在沙特,在传统的框架里按部就班地学习,更能为家族的未来探明方向、扎下深根。
母亲,您觉得呢?
这难道不比仅仅学几门课更有价值吗?
请母亲……帮我。」
最后一句,甚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对母亲判断力的依赖。
蒙娜王妃沉默了片刻,最终轻轻叹了口气。
她了解儿子,昏迷七年醒来后,他似乎变了很多。
那份藏在慵懒外表下的执拗,有时让她都感到陌生。
她拿起镶嵌着祖母绿的金杯,啜饮了一口清水。
「瓦立德,你的想法……」
她斟酌着词句,「很大胆也很有见地。但这件事,并非我能做主。
明天就是你二十三岁生日,你父亲会从日内瓦赶回来。」
她看向儿子,眼神带着提醒,「等他回来,你亲自和他商量吧。」
阿拉伯社会里,母亲对儿子的管教权力在儿子进入青春期后便会移交给父亲或者父系部落,自己则掌控着儿子的婚育权。
瓦立德表面恭敬地点头,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
这波稳了!
露娜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可怜兮兮地看着瓦立德,「是啊哥哥,等父亲回来再说嘛!」
瓦立德点了点头,向母亲道谢后,宠溺的看向妹妹,「安啦!安啦!等父亲决断吧。」
不过他心里面却知道,其实母亲已经同意了,而父亲……
那就更没问题了。
他当然有这份底气。
显然,他那位此刻远在日内瓦的父亲哈立德亲王并非中国人,不会被母亲一言而决。
这份自信,源于黄毛从2026年带来的记忆。
若论父爱段位,哈立德亲王对儿子瓦立德那绝对是人类天花板级别的世界第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