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外交』的实践,跟谁都好,跟谁都做生意,跟谁都搞战略合作……
表面看左右逢源,风光无限。
结果,关键时候,反而让谁都没法真正放心它。
美国不放心,我们也不放心……啧,真是……」
瓦立德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是啊,没有绝对信任的盟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阿联想当八面玲珑的中间人,但在真正的核心安全问题上,这种立场反而成了最大的破绽和风险点。」
图尔基点了点头,「以后打牌,你在桌上的时候,别叫我!」
瓦立德突然勾住图尔基的脖子,笑嘻嘻地压低声音,
「行啊,不过帐得算清楚啊,哥!我帮你下的那2000万美元的赌注份额……怎幺分?」
平局,自然是他们大杀两方。
但实际算下来,光是盘面的资金并不够按照1:50支付所有押注平局的人的收益。
差额,需要由班达尔亲王的资产来补。
而光是瓦立德三人的下注额1.8亿美刀,按照50倍赔付,就已经足以让班达尔家族破产了。
当然,这种情况下,苏德里七雄的老一辈亲王、九大部族,自然是不好意思来和瓦立德这种小辈凑这个热闹的。
专门说了,本金取回,收益看着给。
穆罕默德说,给个30%当做资金占用费足矣,给多了,老一代面子挂不住。
瓦立德就特别喜欢这种老一代!
也就是说,班达尔的家产就是他们三个来瓜分。
图尔基自然不干,吐槽瓦立德好意思不,男子汉大丈夫的,怎幺能说话不算话。
两个人笑闹了起来。
穆罕默德拿着酒瓶子,看着面前两个吵吵闹闹的弟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沙丘上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夜风拂过沙粒的轻响和远处沙漠越野车发动机低沉的轰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