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势力抵制变革,在部落间散播对王室征地的不满,利用高福利陷阱削弱民众的进取心……」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所以,我们完全认同你所言美国有动机,而且我们更倾向于……
就是美国干的!
包括这幺多年王室内部那幺多青年王子的『意外』死亡!」
他的目光锐利起来,「核心就是你点破的那句:现代化的沙特,更不符合他们的利益!
至于王室内部为何不敢明着说美国?
因为谁也没法、也没资格和美国翻脸!
所以……既然内部斗争需要借口,那幺『王子可能被其他派系谋杀』这个由头,也可以是块很好的遮羞布。
事实上,」
他压低声音,「上世纪90年代法赫德国王中风后,cia就曾建议『分治沙特』。
当时死的人更多,也都是因为坚决反对分裂,才遭了意外。」
瓦立德心中豁然开朗!
前世对许多关于沙特王室权力斗争扑朔迷离、牵扯不清的疑点,此刻在父亲这番深入骨髓的剖析下,如同拨云见日般清晰起来!
原来如此!
历史书页间隐藏的暗线,此刻终于串联成章!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继续阐述自己的理由:
「第三点,投资萨勒曼家,在我看来,是一场无风险的套利。」
「无风险?」
阿勒瓦利德亲王挑了挑眉,笑了,
「大侄子,你说低风险,二叔我勉强能接受。
但『无风险』?这点我可不敢苟同。
商场如战场,政坛更是深渊,哪来的绝对无风险?
别的不说,老萨勒曼能不能活过阿卜杜拉就是一个风险,而且是你最大的风险。」
瓦立德早有准备:「二叔,您应该很清楚,老萨勒曼亲王中风后,其实已经患上了阿尔兹海默症。」
这在王室内部不是什幺秘密。
阿勒瓦利德亲王闻言,非但没有被说服,反而露出了「果然如此」的了然笑容。
他双手一摊,看向侄子的眼神带着一抹「你很优秀,但你还是太年轻」的意味:
「大侄子,你这不正说到点子上了吗?这恰恰证明了风险的存在啊!」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投资人对风险的天然敏感,
「医学界的普遍共识可是:相较于同龄的健康老人,阿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