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司法豁免!
这是刻在沙里亚法和咱们血脉里的铁律!你们能奈我何?嗯?」
他摊开手,摆出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滚刀肉架势,
「上手段?不就是那些不吃不喝不睡嘛!
哈!瓦立德,老子玩这些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他往椅背上一靠,下巴一擡,满脸「有本事你来啊」的倨傲,
「来啊,把我扔上宗教法庭!让那群老不死的当众扒我的嘴!看看到底是谁丢人丢到姥姥家!」
穆罕默德脸一沉。
班达尔精准捅中了王室成员的死穴——家族颜面。
而图尔基的脖颈都抽搐了起来,拳头攥紧了松开又攥紧的。
他向真主起誓,但凡今天班达尔是在外面路上,他绝对把这老杂种揍上一顿的。
不过瓦立德却像聋了一般。
他慢悠悠踱到班达尔对面的沙发坐下,姿态比班达尔还放松。
他伸手拈起茶几上银盘里一颗饱满的紫红葡萄,对着壁灯昏黄的光,慢条斯理地剥开那层薄皮。
灯光在他修长的手指和晶莹的果肉上跳跃,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翻腾的风暴。
「王室豁免权?」
瓦立德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讨论天气,
「亲王殿下,您说得对。
豁免权保的是您这身皮囊,不受明面上的、留印子的刑罚。
规矩,我懂。
王室尊严不可侵犯。」
他嘴角扯出个冰冷的弧度,拿起一只牙签在手里玩着,
「可谁规定,让一个人张嘴,就非得在他那金贵的皮子上,留下点……碍眼的记号呢?
您是个老情报,应该清楚,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不留痕迹的刑讯技术的,对吧?」
班达尔看着瓦立德手里的牙签,冷笑了一声,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你是觉得牙签挑海绵体刺前列……」
「瓦立德!」
班达尔的话还没说完,穆罕默德厉声喝道,带着警告和急切,
「注意分寸!王室成员,绝不能用刑!这是红线!你想干什幺?!」
图尔基也回过神,声音发颤:「弟儿啊!你疯了?!
不能用刑!绝对不行!验得出来的。」
瓦立德眼皮都懒得擡,目光依旧焊死在班达尔那张开始微微变色的老脸上。
他随意地挥挥手,像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