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痕迹?」
瓦立德笑了。
「两个哥哥……你们俩真是……天真得可爱。」
他站起身,踱到班达尔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昔日的巨鳄,对着脸都开始发绿的班达尔笑了笑,
「殿下,您和他们不一样,您是老情报了。
您应该很清楚,这个世界上还是有许多不会留下任何伤痕的刑讯手段的。
所以我想……
『鼠弹筝』、『贴加管』这些东方古代刑讯技术您一定是听过的吧?」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着两脸懵逼的穆罕默德和图尔基,短促地嗤笑一声,
「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见识见识什幺叫……让铁证,灰飞烟灭。
什幺叫真正的『无痕问心』。」
图尔基脸上的惊骇凝固了,穆罕默德眼中也全是难以置信。
班达尔的瞳孔在听到「无痕问心」四个字时,猛地一缩。
作为曾经的黑暗主宰,他好像明白了什幺!
瓦立德开始在客厅里踱步,语调平稳得像在讲历史故事,但每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神经最敏感的位置。
「第一种,」
他停在班达尔面前,目光扫过对方,「叫『贴加官』。东方宫廷的雅致玩意儿,图个『步步高升』的好彩头。」
他拿起一个厚靠垫,朝班达尔的脸比划了一下。
「取张干桑皮纸,轻轻盖在犯人脸上。」
瓦立德声音放轻,带着诡异的温柔。
「然后,含口水,或者烈酒,『噗』……」
他模拟着喷洒,「水雾洒落,纸立刻变软,死死贴住您脸上每一寸皮,特别是这儿……」
他点了点口鼻。
「第一张,呼吸有点费劲,还能忍。别急,加官进爵嘛,得一层一层来,才显身份。」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二张湿纸贴上去……这个时候,您喘气开始费力了。
第三张……吸气变得像拉风箱,湿纸紧紧吸着皮肉。
到了第四张……」
瓦立德停顿,看着班达尔逐渐睁大的眼睛,轻轻的说道,
「您的肺,就像被只无形大手死死攥住!
每一次挣扎,都在更快地耗尽您肺里那点可怜的氧气。
当第五张湿透的桑皮纸严严实实盖上去……」
瓦立德的声音陡然转冷,
「恭喜您,您基本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