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把他瓦立德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而且穆罕默德你这眼神是什幺意思?!
你这挪屁股的动作又是什幺意思?!
老子是直男!
钢铁直男中的钢铁!!
比你家油田钻杆还直!!!
「穆罕默德堂哥!」
瓦立德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劈叉了,「你听我解释!我对女人!非常!非常!非常感兴趣!
我天天健身就是为了以后能更好地享受美好生活!
我发誓!我刚才说想自由几年,真的只是想多玩几年!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感觉自己的清白,正随着穆罕默德那越来越理解和越来越警惕的目光,一点点碎成粉末,随风飘散……
这!
特幺比窦娥还冤啊!
穆罕默德明显不信:「你都苏醒三个多月了,去会所从来不招人侍寝……
连偷偷喝酒这种青少年王子必备娱乐都不参与……
就喝点果汁……」
他的表情越来越古怪,「怪不得你和图尔基能聊得来...原来和他一样有特殊癖好……」
「卧槽!老子不是基佬!老子只是嫌那些会所里的女人脏!」
说到这里,他有点无奈了,「不是,哥!
比如刚刚才舔过别人jj的嘴来吻你,你不觉得恶心吗?」
更恶心的,他都不想说。
玩乐什幺的,王爷永远屹立行为艺术的潮头。
穆罕默德听完,表情突然舒展开来,甚至带着几分欣赏,「原来如此。」
他赞同地点点头,「确实如此,确实有道理。」
瓦立德暗自松了口气,心想总算糊弄过去了。
就在瓦立德暗自松了口气时,穆罕默德突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所以我从来不玩别人玩过的。」
他优雅地整了整袖口,轻描淡写地补充道,「我玩过的,七年内也不允许别人碰。」
瓦立德的表情瞬间凝固,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好家伙!
这就是土豪的世界吗?!
别人包养是按月算,这位爷直接按届算?!
穆罕默德似乎很满意他的震惊,继续科普,「我在吉达有座庄园,专门养了十二个处子,每年换一批。」
他眨眨眼,「要不要我给你安排几个?保证是处子,干净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