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字,依然歪歪扭扭,左边的「田」写得像块歪石头,右边的「各」更是分崩离析,但笔顺一笔不差!
郭敬又指了几个复杂的字,「贯」!基」!战」!」
瓦立德一一「艰难」书写,字迹丑得各有千秋,但笔顺,分毫不差!
一股强烈的、源自智商层面的自卑感,如同沙漠的烈日,瞬间将郭敬晒蔫儿了。
他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个燥热的教室。
那时的郭敬坐在后排,看着前排那个被称作「太阳」的学神,在老师刚讲完一道超纲题后,就刷刷刷写出了三种解法,而自己连题干都没完全看懂——————
那种无力仰望的感觉,一模一样————
妈的,学神果然不分国界!
服了服了!
这汉语老师当的——————压力山大啊!
感觉明天就能失业————
郭敬擡起头,看着瓦立德那张写满「求表扬」的俊脸,很想一拳揍过去。
最烦这些学神了!
他挤出一个笑容,「殿下————您————您真是太厉害了!
这学习速度————简直————简直是神迹!」
蒜鸟~蒜鸟~
毁灭吧,赶紧的!
瓦立德心里乐开了花。
这波逼装得,爽!
不过,表面他却谦逊得不行,「郭老师过奖了!都是您教得好!我只是————记忆力稍微好一点点而已。」
对,就是那幺亿点点而已!
小安加里适时地出现,恭敬地提醒:「殿下,郭先生,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我们预计将在夜间10点准时到达吉达港。」
车队在夜色中驶入灯火辉煌的吉达港。
车辆刚停稳,瓦立德便下了车。
一条宽大的薰衣草色地毯从码头边缘笔直铺展而来,直达瓦立德脚下。
地毯的边缘绣着繁复的沙都织纹图案。
那种独特的几何编织,郭敬曾在军事文化课上见过图片,据说是沙特「沙都织法」的杰作,已被列入联合国非遗名录。
此刻,地毯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紫光,仿佛一条流淌的皇家河流。
等候在此的二叔—阿勒瓦利德亲王,随着地毯的延展,迈步徐徐而来。
「哈哈哈!我的小狮子!」
阿勒瓦利德张开双臂,与瓦立德行了贴面礼,「吉达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