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归政治,但此刻拥着的,终究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被他用最野蛮的方式闯入生命、此刻显得无比脆弱的女孩。
这份愧疚是真实的,却也是短暂的。
他决定————最后再做点什么。
用他的方式。
这是交换,而不是交易。
当然,法子自然要带点无耻的。
瓦立德凑到徐贤耳边,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小巧微凉的耳垂,又拨弄了一下大白兔的红眼珠,声音放得极轻极柔,「小贤————徐珠贤————今天是你的生日,对吗?」
徐贤在睡梦中身体一缩,无意识地嗯了一声,像小猫的呜咽。
「告诉我————」
瓦立德继续用气声问,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本来今晚————你有什么生日愿望?或者————有什么安排?」
累坏了的徐贤,意识沉在混沌的梦境边缘,被这恼人的声音和温热的气息唤醒了一丝迷糊的回应:「本来————本来今晚想去看————法赫德国王喷泉的————智敏欧尼说————有260
米高呢————是世界第一————好可惜————」
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浓的睡意和遗憾,说完又往他怀里缩了缩,似乎想躲开这扰人清梦的询问。
瓦立德一听,嘴角立刻勾了起来。
之前那点关于项目和愧疚的纠结瞬间被这个小小的愿望冲淡。
他需要做点什么,既是补偿,也是————
心意。
至少此刻,他想这么做。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徐贤枕着的手臂,翻身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走到客厅,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小安加里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听筒里传来小安加里困顿的声音。
「殿下?」
「现在,立刻,联系市政厅,启动法赫德国王喷泉。」
电话那头罕见地沉默了一瞬。
凌晨时分启动一个名字里有国王」一词的喷泉?
这命令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小安加里犹豫了一秒,硬着头皮再次确认,「殿下,现在已经是————」
「我说,现在。」
瓦立德打断他,语气显得十分的坚定。
不过随即他便柔了下来,「帮我,兄弟。」
「是!殿下!我立刻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