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是个好人。这么想着的小橘子,从身上取出一幅画,画中是个端庄贤淑的女子。
“我爹画的,是我娘年轻的时候。”冲空文解释了一句,小橘子又道:“白翰坊最值钱的就是字画,他们把坊里的字画都给抢光了。天马上就亮了,他们也会抢走我娘的画,也会来杀我的。”
空文毫不犹豫道:“我带你跑。”
他自己都在逃命,还逃了这么多年,却想着救人。真像那句话说的,自己也过的不如意,却见不得他人疾苦。
反而是小橘子说道:“跑哪去,天下都是赤发鬼的。”
空文还想说点什么,忽然听到外面有声音大喊,“杀人务尽,斩草除根。这宅子上了栓,从墙上翻过去。”
突如其来的动静,把空文他们吓了一跳。
虽说有宵禁,但红甲兵晚上不会动,其实比酉时那会儿,要安全许多。
翻过墙头的人,立马看到了空文几人,有人去将门栓放下,院子里顿时涌入许多人。他们都是在这次战役中,取得胜利的烛龙坊的人。
“去看看还有没有字画,都拿走。”
“是。”
几个人飞快冲进屋子,没有理会站在一边的沈皓峰等人,他们进去的快,出来的也快。出来的时候,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宅子里的东西,都被抢完了。
“有人来过了,什么都没剩下。”
“杀了这个几人就走吧,再去其他地方看看,不要耽误时间。”
……
现实世界。
下雨了。
和屠灵说拿路空文的命换于昌海的命的关宁,拨通了路空文的电话,“你在哪呢?”
路空文报了地址,关宁打车找了过来。
楼顶。
按照路空文说的地址,关宁紧赶慢赶,到了一处好似废弃小楼的楼顶。他上来的时候,就看到路空文在淋雨,一言不发。
应该是听到身后的动静,知道是关宁来了,路空文缓缓开口,“昨天你说的对,这么多年,我写不出啥子名堂,还非要写,又一直拖累我妈,我太任性了。昨天不知道哪个神经病拿石头砸我,我都以为我要死了,我那个心脏跳的,实在清楚了。”
说话的时候,路空文爬上了护栏,“有那么一刻,我觉得要是就这样死了也好。轻松,好轻松啊。”
对他说有神经病拿石头砸他这话,关宁现在一点感觉没有,看着站在栏杆上的路空文,随时都有可能从楼上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