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掌权者而言,他们不怕权利被人蚕食。
最怕的是安危得不到保障。
此时,宁玉没有多说什幺,离开班房,将两位随从喊来,「你们现在立马回去,将这件事情告诉我外公,还有我姨娘,就说太师刁难我,派遣御史到安州,想要置我于死地,还有就说我被御史派人砍了一刀。」
随从甲:「啊!?」
随从乙:「……?」
「你们还愣着干什幺,去啊。」宁玉催促道。
两位没有多言,转身离去。
……
军营。
秦镇抚看着被士兵用担架擡回来,鼻青脸肿,官袍凌乱,已然晕死过去的王御史,整个人都懵了。
「这是怎幺回事?」
他真看傻眼了。
不会是林凡将御史给揍成这样的吧?
这胆也未免太大了吧。
赵知府哭丧着脸,愤怒道:「秦兄,御史被林凡给狠狠的揍了,他当真是无法无天,目中无人,你赶紧带着士兵们,立刻马上包围治安府,将他们拿下,胆敢拘捕,格杀勿论。」
听闻此话,秦镇抚眉头微跳着,只觉得现在事情发展的实属有些炸裂。
他是真不敢相信。
林凡霸道是霸道了点,但至少不蠢啊,怎幺会犯蠢到这种地步?
「赵兄,稍安勿躁,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我虽然是镇抚,但也无权调兵进城,必须得有手续才行,我看赶紧将王御史弄醒,让他赶紧将消息传到都察院,呈奏圣上。」秦镇抚说道。
赵知府一听就急了,「秦兄,都发生这种情况了,你还要让王御史去问都察院,等着都察院奏给圣上,这一来二回,黄花菜都没了。」
秦镇抚脸色一板,语气变得强硬起来,「赵兄,规矩就是规矩,没有朝廷明文调令,擅自调动大军进入,那是形同谋逆的大罪,这个责任,我秦某人担待不起,还请莫要让我为难!」
「你……」赵知府吹胡子瞪眼,死死盯着秦镇抚。
他现在才发现。
这秦镇抚当真是不愿给自己留一点过错啊。
就在这时。
躺在担架上的王御史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悠悠醒来。
赵知府也顾不上跟秦镇抚争执,连忙扑到担架旁,关切地搀扶着,「御史大人,您醒了?您感觉怎幺样?没事吧?」
王御史脑袋昏昏沉沉,似乎是在回忆,当想起先前所发生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