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只能被动防守。
突然。
「报——」
又有信使匆匆而来。
听到'报'的百官们心里猛然一颤,可千万别是坏消息啊。
「讲。」皇帝神色凝重。
信使道:「陛下,甘州破城,此军已经跟图丹所率的军队合拢将蓟州彻底包围,切断粮草,已经被彻底围困,如不再派兵前去,蓟州内的粮草最多只能支撑十天左右,到时就真弹尽粮绝。「
此言一出。
朝廷哗然一片,所有人都内心狂跳,胆寒万分。
形势危险到如此程度了吗?
皇帝道:「秦向的军队到哪了?」
信使道:「陛下,小臣不知,这已经是两天前的战况,如今战况如何,小臣真不知。」'
太师道:「陛下,如今当务之急,必须将蛮夷前进的节奏扼杀住,军饷给吧,让秦礼即刻拔营,前去支援。「
对太师而,他只想说,秦礼你可真是够狠的,国之危机,你竟然趁此捞一笔,你这是明知朝中无人能够取代你,从而这般的为所欲为吗?
但细细一想,倒也是如此。
朝中能领军的将领,大多数都是秦礼的人,而能打仗,打胜仗的也只有秦礼一人,皇帝不能动秦礼的主要原因,也是一旦动了秦礼,朝廷武将就真没有可用之人了。
周边之国,忌惮的不是皇帝,而是秦礼。
如果让他们得知秦礼被拿下。
绝对会蜂拥而至,如同财狼恶虎,将偌大的疆土给吞咽下去。
「给他,给他拨军饷。」皇帝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那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此时的南方海岸。
秦礼府邸金碧辉煌,虽规模不及皇宫,奢华程度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厅内舞姬翩跹,美酒飘香。
秦礼悠然地与心腹将领观赏歌舞,一派闲适。
随着一舞完毕,舞女们各自落座到周围将士身边,这群将士都是秦礼的心腹,也是过惯了这样的生活,享受着美女们的服侍。
「都督,朝廷让咱们出兵去抵挡北方图丹,咱们真不动身?」一位将军问道。
秦礼笑道:「动什幺动?怎幺动?没有军饷,手里的那些兵谁愿意动?「
他自然知道图丹的实力如何,带兵的能力很厉害,偌大的朝廷能跟图丹碰一碰的,也就他,否则谁去了都是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