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领命。
虽心头疑惑,但统领令牌在此,他也不敢多问。
御书房里。
皇帝在灯下看着书,如今他很难入睡,每日也就快要天亮的时候,才能睡两个时辰左右。
突然。
他听到外面传来沉闷的脚步声。
「大伴,看看何事,这时是谁当值,是谁允许禁卫靠近的。」皇帝道。
「是,陛下。」
王公公刚走到门口,御书房的门就被推开,便见身穿甲胄,腰间佩刀的二皇子走了进来,身边还跟随着太保与章易。
门口则是被他们的人给接管。
「殿下,你这是何意?」王公公开口。
章易一把将王公公推开。
皇帝缓缓擡头,当看到来人的时候,眉头紧皱,却也从容不迫,低头继续看着书,「半夜三更,你这是要干什幺?」
二皇子按剑而立,「父皇,夜深了,儿臣特来给父皇请安。」
皇帝放下书,冷笑道:「身穿甲胄,私带士兵,持剑而来,这就是你说的请安?看来宫内的确是有不少你的人啊。」
说完,目光看向太保,「爱卿,也是要跟他一起吗?」
太保低头,没有说话。
二皇子道:「父皇,您知我此次的目的,也知道我不达目的,是绝不会离开的。」
皇帝道:「就如此迫不及待了吗?」
二皇子,摇头道:「父皇,不是迫不及待,而是不能等待,父皇年事已高,耳昏目聩,宠信奸佞,朝政废弛,儿臣此举,非为私利,实为江山社稷。」
皇帝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呵斥道:「好一个江山社稷,你觉得你配的上这江山社稷?」
二皇子向前一步,目光冷冽,斩钉截铁道:「儿臣不知自己配不配,但儿臣知道,九弟他肯定不配,父皇宠信神武王,以至于谁与神武王亲近,你就想传位给他,父皇,这是我们的江山,不是他神武王的江山,况且现在神武王是死是活都不得而知,父皇何必如此呢。」
皇帝深吸口气,目光灼灼,「你觉得你带兵而来,朕就会遂了你的愿,将皇位传你吗?」
二皇子拱手道:「儿臣还请父皇,为天下计,颁布退位诏书,颐养天年,儿臣发誓,必善待兄弟,励精图治。」
「呵呵!!!」皇帝冷笑连连,「就凭你?」
「没错,儿臣有信心,况且父皇也不希望今晚的皇宫血流成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