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凡出手,就以这群差役们的能耐,能留着全尸回来都算不错了。
他—..到底有多可怕啊?
李典史在心里,将林凡列为这辈子最为不能招惹的存在,如果林凡跟他往后的顶头上司发生冲突。
他但凡多犹豫一秒,都是对生命的不尊敬。
夜晚。
酒楼包场。
喧闹无比。
包厢里,周县令接连举杯敬酒,林凡轻松的坐在主位,面前的碗筷旁,放着一些零食天南星,没事就嗑几个,然后喝口酒。
「周县令,今晚你先别安稳睡觉,说好的,你将请功公文写好,内容如何写,我想你是明白的。」林凡说道。
「明白,放心吧,我知道怎幺写,一定写得漂漂亮亮。」周县令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一旁的李典史听着,心里像是被猫抓似的难受。
他原先是想捞一笔功劳的,但林凡如今算是翅膀彻底硬了,这功劳他是占不到的,可他是真的想留名。
想到这里。
他试探性的询问道:「林班头,能不能让我也留个名?」
林凡道:「李典史,你觉得有必要吗?你都是已经被提拔晋升了,何必留名呢,你看我,还有我手里的这群弟兄们,这段时间来,那都是苦哈哈的,我想带着他们进步,这功劳就不能乱分了,这样子吧,下次一定带你。」
如今的功劳,他想分那就能分,他不想分给谁,那就不能抢。
李典史心中轻叹,「好吧,那下次可一定莫要忘了我。」
林凡道:「李典史,说实话,我这也是保护你,这次的行动,牵扯很广,如果将海匪造甲胃,铁冶所私卖铁锭的事情捅出去,永安现如今的官场,绝对会被大清洗。」
周县令跟李典史点头,认同。
的确是这个理。
林凡接着道:「这次在天险岛,有个家伙自称是安州镇抚的人。」
听闻此话。
两人瞳孔缩放。
端着酒杯的手猛然一颤。
镇抚的人?
怎幺会有镇抚的人跟海匪们搅合在一起。
此刻,他们只觉得脑袋喻喻作响,脑仁一跳一跳地疼。
他们混迹官场,所求不过一个稳字。
可眼下这事,让他们胆颤心惊啊。
这不会是牵扯到造反的事情里了吧?
真要这样,可是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