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绝望。
很显然。
西门海的恶名在安州那是出了名的。
人尽皆知。
「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朗朗干坤,竟胆敢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对方的胆子比贺森还大。」
林凡震怒,他本以为贺森到人家家里强暴,就已经很明目张胆了,谁能想到,还有这样的。
没等许明动手,吴用跟钱涛就果断的翻身下马,来到女子身边,那冲来的两位打手,还没回过神,就被两人一脚端翻在地。
「大胆!」
「放肆!」
吴用与钱涛横眉怒目,一手按在刀柄上,一身差服带来的威严瞬间镇住了场面。
那女子如同看到救星,泣声道:「差爷,救救我。」
吴用侧头,声音放缓却坚定,「姑娘,别担心,有我们在,没人胆敢将你怎幺样。
那两名恶奴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待看清只是两名陌生差役,非但不惧,反而重新跋扈起来,指着吴用二人骂道:
「哪来多管闲事的差役,知不知道我们西门公子在酒楼看着呢,你们是跟着谁的?」
「他们是跟着我的。」
林凡驱马缓缓上前,居高临下,漠然的目光扫过两人,随即擡头,冷漠的看向二楼倚栏看戏的西门海。
西门海端着酒杯,颇为好奇的看着,倒是觉得有些乐呵,没想到在安州府,竟然还有差役敢管他的事情。
有意思。
当真是有意思的很。
「喂,楼下那位当差的,知不知道我是谁?」西门海笑着问道。
「我看你是个不知死活的禽兽。」林凡道。
「哈哈哈—」西门海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有意思!真他妈有意思!在这安州地界,竟然还有人敢骂我西门海是禽兽?我看你是不想穿这身官皮,不想在安州混了!」
围观的百姓们闻言,更是若寒蝉,看向林凡的目光充满了同情和担忧。
他们没想到竟然真有人胆敢跟西门海作对,对方可是安州商会西门老爷的独子啊,在安州属于横行霸道,目中无人的霸王。
「是吗?」林凡似笑非笑,眼神却愈发冰冷,「倒是很久没人敢当面跟我说,让我在某个地方混不下去,你,倒是第一个。」
他不再看西门海,转而向那女子温声问道:「姑娘,楼上那人,可是要强暴你?」
女子泪眼婆娑,用力点头:「回禀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