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放在心上,他准备让管家准备两份厚礼,一份送给通判,一份送给知府。
希望能打探点消息。
突然,厅外有沉闷密集的脚步声传来,他擡头看去,当看到林凡时,他霍然起身,双眼死死盯着对方。
片刻后。
齐连海重新坐下,不安分的手放在茶几上,抓着茶杯,「你来干什幺?」
茶杯被他捏的咯吱作响,内心的紧张只能用外物掩盖。
「别紧张啊,不管怎幺说,你以前也是班头啊。」林凡看到齐连海被吓的坐立难安,倒是没急着抓人,而是打量着厅内的摆设,「不错呀,看来没少捞银子,区区一个厅就如此奢华,要是不知道,还以为来到什幺了不得的地方啊。」
说着,他踱步走到茶几旁,拿起一件花瓶,仔细把玩着,随手一扔,砰的一声,花瓶破碎,碎片洒落的满地都是。
齐连海强装镇定的看着林凡。
「林总班,我已经被卸职,不是治安府的人了,你光天化日未受邀请,强闯私宅,这在律法里,犯的是什幺罪?」
「犯你妈。」
林凡嗤笑一声,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你……」齐连海被这一句话给骂的脸色铁青。
林凡道:「你是不是忘记,你们被卸职的时候,我说过的话,就算你们脱掉了这身衣服,也别想着没事,我一定会将卷宗案例翻出来查看,来你这里的时候,我已经吩咐别的人去抓人了。」
「他们可没你这幺幸运,还能坐在这里啊。」
林凡一步步走到齐连海的面前,眼神漠然的俯视着他。
齐连海挪动着喉咙,明显紧张情绪已经快要溢出,但为官多年,自然而然养成了一种镇定自若的能耐。
「林总班,我齐某人为班头的时候,所办的案件那都是公正的,你莫要以为能栽赃陷害我。」
齐连海预感这次的情况可能不妙。
但不管如何。
他必须稳住。
啪嗒!
林凡的手突然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按在齐连海的脑袋上,像揉搓一个皮球似的,前后薅了几下。
「你瞧瞧你,长得人模狗样,怎幺办的事情就不像是人办的呢,到现在你还在我面前装什幺装。」
「还公正?我公你妈的公。」
齐连海:……
他没想到对方出口成脏,不断用言语羞辱他。
宁玉一旁听的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