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呢?」
此话的确是秦镇抚的肺腑之言。
倒不是他不想看到赵知府出事。
而是他跟赵知府共事许久,基本互不干涉,有利于他做自己的事情。
因此在关键时刻,指点一二。
能担任知府的,思想方面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在大局观方面没有毛病,往往做错事,基本都是脑袋一热,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需要旁人在关键时刻拉一把。
「秦兄,你说的有道理啊。」赵知府琢磨着,感激的看向秦镇抚,的确有些被气昏了头,「那你说西门家那边怎幺办?这老小子可是一直催促我啊。」
秦兄笑道:「赵兄,这事还不容易嘛,安州商会家大业大,你真以为他安州商会靠的是我们?鬼知道他后面靠着谁啊,毕竟皇家的生意,他都能搞过来,你说呢?」
赵知府幡然醒悟。
对啊。
「秦兄,人人都说武官都是莽夫,如今我看秦兄的智慧不得了啊。」赵知府夸赞道。
秦镇抚翻了翻白眼,「少听那群穷酸老杂毛说的话,都是一群读书读傻的,满口仁义道德狗日的。」
赵知府:……
此时,一道身影匆匆的跑了进来。
尚通判看到厅内的人,朝着知府行礼,又问候着秦镇抚。
「怎幺了?大早上的如此慌慌张张?」赵知府似有预感,但还是开口询问着。
尚通判道:「大人,不好了,那家伙彻底疯了,治安府将以前定性的卷宗翻出,然后派出差役,进行大抓捕,齐连海他们都被抓了,还有一些差役也被抓了。」
「啊?都过去的卷宗,事情已经定性,他还有什幺好抓的?」赵知府失声道。
尚通判道:「他不认那些卷宗,监牢里关的那些犯人没被处理,都被他一一提审,现在人心惶惶,那些被抓的差役亲属,都跑到我这里让我想办法,我哪有什幺办法,大人,您可得帮帮我啊。」
赵知府一时间无话可说。
不是他不想说。
而是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幺。
秦镇抚开口道:「尚通判,你先回去,这件事情我跟赵知府会给你想办法的。」
「谢谢镇抚大人。」尚通判心里其实也害怕,他怕事情牵扯到他的身上。
等着尚通判离开后。
赵知府看向秦镇抚,「秦兄,你看看,我说什幺来着,他是要赶尽杀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