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他是要面子的人,想必是自知罪责难逃,无颜面对律法与同僚,才选择了这条绝路。」
「正所谓人死债消,他也是想用这种方式,保全最后一丝体面吧。」
说完,赵知府细想了一下,觉得自己说的没有问题。
「赵知府,你觉得真能人死债消?」林凡问道。
赵知府与林凡的目光对视着,没有避让的意思。
「本官觉得是的。」
林凡轻笑着,「体面?这体不体面不是自己想体面就能体面的,他死的倒是轻轻松松,一了百了,但你怎幺不想想那些曾经被他害死的替死鬼有多无辜啊,他们的亲人可能到现在都还在喊冤枉啊。」
赵知府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语气也沉了下来,「林校尉,本官已经一退再退,诚意十足,你难道就一点情面都不讲吗?」
此时的赵知府真的快要爆炸了。
混蛋啊。
他听劝,没跟林凡继续死磕。
甚至还第一时间让府库拿出银子给他送过去。
这踏马的连半天都没过去。
对方就这幺不给面子。
哪怕是给天性凶残的恶狗扔一个鸡腿,恶狗还能摇着尾巴,谄媚讨好一会。
而如今自己现在所做的,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赵知府,面子是自己给的。」
「走了。」
林凡挥挥手,带着宁玉离开了。
赵知府站在原地,看着林凡离去的背影,紧握着拳头,咯吱作响,愤怒的火焰从未消散过。
他现在是真的怒啊。
他从未遇到过像林凡这样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家伙。
自己已经把台阶铺到了对方脚下,只要对方肯顺势而下,大家便能相安无事。
可……可这家伙偏偏要把台阶砸碎。
该死!
真他妈该死!
……
返回治安府的街道上。
百姓们目光敬畏的看向林凡,别看林凡来安州的时间短,但他现在可以说是人尽皆知,主要是特点非常明显。
身后背着一根铁棍的就是林总班。
「师傅,这尚通判真的是自缢吗?」宁玉跟在身边,依旧满心怀疑。
林凡淡淡道:「谁知道啊,你能辨别得出自缢跟他杀的区别吗?」
宁玉想了想,道:「如果现场很杂乱,有打斗的迹象,那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