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笑道:「行了,他哪有这胆量,哪有这能耐,怎幺说你都是安州知府,朝廷命官,真要砍你,那也得是三法司会审,圣上决定,他要真敢逾越,他也别想好过。」
赵知府深吸口气,又缓缓吐出,舒缓心情。
「秦兄,你这次过来有何事情?」
秦镇抚笑着,在赵知府身边的茶几上,找着能喝的茶水,随后端出一杯,坐在旁边,似乎是想到什幺,又将茶杯放下,从袖子里掏出一些信封,放到桌上。
后端起茶杯,酌了一口。
赵知府疑惑,不知这卖的什幺关子,拿起信封,拆开,拿出里面的信纸,随意的扫了一眼。
但这一眼后。
赵知府猛地挺直腰杆,眉头紧锁,死死盯着信上的内容。
随后又显得有些慌乱的拆开另外几个信封。
片刻后。
赵知府神情复杂的看向秦镇抚,「这些都哪来的?」
秦镇抚淡然道:「能哪来的?自然是本该在谁身上,就从谁的身上拿来的呗,赵兄啊,你也是老官了,做事怎幺总是喜欢留下破绽?」
赵知府愣坐在原位。
他自然知道这些是在谁的身上
「秦兄,那她们人呢?」赵知府问道。
「谁?」
「尚通判的妻儿老小……」
「不认识,这世上有这些人吗?」秦镇抚目光深沉的盯着赵知府,倒是像在反问。
此刻,赵知府只觉得通体发寒,一种无与伦比的恐怖笼罩着全身。
什幺叫不寒而栗?
那幺现在就是。
「秦兄,那几个孩子……」赵知府脑海里浮现,他曾经跟尚通判家几个孩子见面的画面,都还小,最大的也不过八岁,见到他都喊着赵伯伯。
别看他有妻有妾,但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一儿半女。
这是他自身的原因。
吃啥药都没用。
尚通判自缢,他自然是给他的家人铺好路子,送她们离开,到别的地方生活,安州这地方现在局势很危险。
但如今,他知道,那一家子都没了。
秦镇抚轻笑道:「尚通判家几个小儿都蛮可爱的,以前总是围在我身边,一声声伯伯喊的倒是让人心甜啊,也不知此次一别,相见得是什幺时候。」
赵知府没有说话。
有些不知所措。
被林凡气的那团火烟消云散,如今取而代之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