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拿起惊堂木,往奏案上一拍,如惊雷轰鸣炸响,让现场所有人心中一惊。
「韩氏,你说是谁威胁你不认罪,要杀你孩子?」林凡问道。
韩氏道:「回大人,是朱昊。」
林凡看向县令跟典史,质问道:「朱昊何在,为何他没有在堂上?」
县令冷汗直流,硬着头皮回答,「回大人,朱昊跟此案无关,因此他并不在堂上。」
他现在是真被眼前的总班给震慑住了。
气场太强了。
就仿佛面对的是一座大山似的,压在心头,翻身都难,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去将他带来。」林凡道。
「回大人,朱昊他昨日就已经离开平安城,下官不知他在何处?」县令只能咬牙死撑,希望能避开。
「是吗?」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冷笑。
「是,是的。」县令只能硬着头皮回应。
先前的宁吏目的压力,完全不是眼前这位能比的。
如果非要说。
那就是宁吏目给他的是愤怒。
而面对总班,他真怕自己在害怕的情况,将实情说出。
林凡不再看他,而是对着堂外提高声音,「将朱昊,带上来。」
县令刚想说,朱昊真离开了,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这话不是对他说的,当他扭头看向门口的时候,便看到朱昊被两位差役给强行押了上来。
许明一脚踹在朱昊的膝盖处,将其踹跪在地上。
而此时,所有人都看到朱昊的手指断掉了两根,血液汩汩流淌着,止都止不住。
县令跟典史面面相觑。
不好。
这位总班手段很霸道,这是私下里已经动过大刑了啊。
此时,林凡拿起惊堂木猛地朝奏案上一拍。
砰的一声。
惊堂木碎裂。
奏案更是被硬生生拍的四分五裂,木屑纷飞,这一幕看的众人目瞪口呆。
「朱昊,如实说来,到底是什幺情况?」林凡厉声道。
如今的朱昊早就被吓的脸色肝胆俱裂,身心双重的痛苦,让他再也难以支撑。
「大人饶命啊,小的知错,小的知错,都是县令跟典史,诱使我这幺做的,他们贪图韩家家底,让小的下毒谋害了他们。」
「大人饶命啊。」
朱昊哭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