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他当真如此狂妄不成?」
哪怕见过太多大世面的他。
也被这消息给惊到了。
赵知府像是遇到了能让他发泄心中苦闷的人,哀伤道:「宋兄,他岂止是狂妄,他简直就是无法无天,目无纲纪,昨日他来找我,拿出谳词文书,逼我签字,原来是他去了平城县,将当地的县令给砍了,没有流程,没有审核,就被他擅自做主给砍了。」
「我不签,他就打我,我要奏他,他就威胁我。」
「宋兄,你说他还是人吗?」
倾诉之后。
赵知府胸中的闷气似乎宣泄了不少,脸色稍缓。
秦镇抚假装很是愤怒,将茶杯捏的咯吱作响,意思很明确,赵兄,你的遭遇兄弟我能够理解。
反观宋千户神色凝重。
「赵兄,他到底是什幺背景,竟敢如此无法无天,哪怕是皇子,随意殴打朝廷命官,一旦奏到圣上那里,也是要被严厉呵斥的,一府知府乃是朝廷脸面,打了知府,就是打了朝廷脸面。」
他只想知道对方的背景。
没有靠山给他撑着,干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有个屁的背景,完全就是靠着蛮横不讲道理,横冲直撞,也就见我老了,好欺负,你让他欺负一个正值壮年的知府试试看,你让他欺负秦兄试一试,他就是逮着我欺负啊。」
赵知府越说越激动,额角青筋都隐隐浮现。
宋千户皱眉,还是不太信。
没背景?
不可能的吧。
一旁秦镇抚开口道:「他的身份,调查过了,流民,贱籍,不知从哪流落到永安,加入当地的帮会,后经过律法考试,成为治安府一员。」
「短时间内进步神速,从白身差役一步步被提升到副班头。」
「后剿匪报功劳,被提拔为安州总班,授忠勇校尉勋衔。」
秦镇抚将林凡经历的情况说出。
他跟赵知府都隐瞒了一件事情。
那便是宁玉。
只是这没必要说,不管是赵知府也好,又或者是他,都希望这姓林的赶紧滚蛋,最好就是能被一撸到底。
他们不好对付。
那就交给皇子对付。
总归得有地位更高的人去对付他吧。
这是秦镇抚的想法,同时也是赵知府的想法,尤其是赵知府想的就多了。
你不是很狂妄,很霸道,动不动就打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