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府,慌张道:「宁小姐,误会啊,不是我下毒的,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对朝廷命官下毒啊,这几天本官都待在家里,哪都没去,你可不能诬陷我啊。」
「诬陷?我管你是不是诬陷,但凡跟我师傅有仇的,我都要砍,别说是你了,西门老狗也逃脱不掉。」
宁玉彻底开始不讲道理。
她的想法很简单。
那就是砍死师傅有仇的家伙,就算真杀错了,那幺也绝对有一人是被杀对的。
宁玉眼见追不上赵知府,愤怒到极致的她,直接将手里的剑朝着赵知府甩去,吓的赵知府连忙躲避,背身的刹那间,甩来的剑狠狠插在他的屁股上。
「啊!!!」
赵知府原地跳蹦起来,惨叫着,想都没想,快速朝着府外狂奔而去。
「别跑。」
宁玉追赶着。
跑到外面的赵知府慌张的朝着四周看去,也不顾血淋淋插着剑的屁股,哀嚎着,「不是我下毒的,你非要赖在我的头上干什幺啊,不是我啊。」
此时的赵知府逃跑的方向就是秦镇抚的府邸。
现在能救他的,只有秦镇抚了。
必须得有人挡住这疯娘们。
如今,整个安州都彻底炸锅了,所有人都知道林总班被毒杀了,而且下毒的凶手叫做李贵。
不认识李贵的百姓在找。
认识李贵的也在找。
目的都很统一,那就是找到李贵。
……
夜晚。
治安府。
林凡的尸体被放在那里,经过一整天的疯狂搜寻与情绪大起大落,宁玉精神疲惫到了极点,双眼空洞无神,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软软地坐在一旁。
府内的差役们心情无比压抑。
一种沉重,悲愤的氛围如同厚重漆黑的乌云,笼罩在每个人心头,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
所有人都耷拉着脑袋,提不起丝毫精神,往日里热火朝天的景象荡然无存。
难受,非常的难受。
钱涛,吴用等人还在外面寻找着李贵的下落,当真是全城搜索,而百姓们也是积极配合,势必要将凶手给找到。
屋内。
宁玉紧紧握着林凡冰凉的手,感受不到一丝暖意,眼泪早已流干。
这时。
李正道捧着一套崭新的总班官服走了进来,声音低沉而沙哑:「宁大人,人死不能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