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
极限状态下能够保证五百公里,那么最佳状态多跑两百公里肯定没有问题。
就好比传统油车,跑高速和跑市区油耗天差地别。
“很多人都向我这么建议过,说这是这个行业约定俗成的规矩,可既然这么晚进来,总得做出点特别的地方。标七百公里结果跑不到,得到的只会是骂声,可如果标五百公里却发现不止于此,车主收获的就会是惊喜。”
细细琢磨,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江辰有感而发,轻叹:“虎父无犬女。”
“少寒碜我。我爸是打天下的,我是守天下的,完全没有可比性。”
“守天下你还这么激进?”
“我叫激进,那你叫什么?”
没有了以前针锋相对的锐度,但那股子难缠性没有丝毫衰减,整得江老板只能苦笑以对,避而不答。
“我和姝蕊都说过,没有人能够躺在高枕上安睡,做生意如逆水行舟,不前进就只能等着被市场淘汰。”施茜茜轻淡道。
江辰不禁点头,高度认可对方的观点。
看来李姝蕊在商业能力上的提升,不仅仅来自于对理论知识的汲取,施茜茜的传授可能也起到了一定功劳。
江辰忍不住看了眼站在旁边含笑不语的女友。
难怪两人越走越近。
敢情把对方当教学导师了,还是免费的那种。
李姝蕊是如此。
可是施茜茜呢?
目的又是什么?
“金海的根基还是足够深厚的,一台素质这么高的车落地只用了短短几年时间,没有几家企业可以做到。”
“别口上夸夸其谈。”
施董不吃这样的迷魂汤,“真觉得我们的辰光素质不错,为什么不采购呢?”
是啊。
江老板是什么人物?
名下的产业星罗棋布,错综复杂,企业都是需要用车的,要是把他拿下,绝对是一笔大额订单。
“你先把大定的这六万台全部交付再说吧,我现在下定,那是在给你使坏,是在给你增大压力。”
施茜茜看向李姝蕊,那张线条越来越润、不再会给人那么强烈的骄横感的瓜子脸透着认真。
“他这份语言艺术,你可以用心学一学。”
江辰哭笑不得,当即豪爽道:“行,那我先以个人的名义订一台。”
施茜茜没有嫌弃,立马道:“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