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屁倒灶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我好心好意去感谢她,她倒好,把我的心意扔地上践踏!说我不拿走就给我扔了,你说,这叫人话?!」
麦恩翠摆摆手驱散烟雾,劝道:「不要就不要,还帮咱们节约一笔,咱们留着自己用,自己吃。」
「今儿个打牌赢钱没?」
麦恩翠的彪悍肯定是生活一步步逼出来的,显而易见,她不是不知道夫妻的相处之道,不留痕迹的想转移话题。
「你真以为我去麻将馆是为了打牌?」
「那是为了什幺?」
麦恩翠当真困惑不解。
张中全用力吧唧着烟,捏着烟头,「我是为了打探消息。」
麦恩翠莫名其妙,疑惑更深,「打探……什幺消息?」
张中全沉默,只有吸气吐气的声音、以及不断制造的烟雾。
「江华姿说,其他业主,也把绿色置地给告了。」
夫妻都能反目成仇,更何况亲戚了。
张中全显然不打算再继续委曲求全逆来顺受,直呼其名,姐都不叫了。
「真的假的?」
麦恩翠吃惊,眼睁得更圆了,「你不是说沙城没有律师敢接这案子吗?」
「妈的个巴子!」
张中全骂了句粗话,而后恶狠狠的道:「是方家闺女从外地请来的那几个律师,还是免费为那些业主提供什幺法律援助。」
「你在麻将馆听到的?」
「江华姿说的!而且我在麻将馆也打听到了,确实有这事,有大量业主联合起来状告绿色置地,消息都传开了。」
明明自己是独善其身的那位,可不知为何,听到这种事情后,张中全忽然产生了自己被抛弃的奇怪感觉。
这让他莫名的烦躁、愤怒、还是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至于在担心什幺,他根本说不上来。
「方家闺女想干什幺啊?她请律师来沙城,不是来帮你的吗?怎幺帮别人去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
一根烟抽完,张中全又掏出一根。
惊异归惊异,麦恩翠还是很快冷静下来,劝慰道:「管她想干什幺,反正咱们的钱已经到手,他们爱怎幺折腾怎幺折腾,与咱们没有任何关系。」
说着,她仿佛想到了什幺,表情变幻,「绿色置地不会找咱们算帐吧?」
「算帐?算什幺帐?」
张中全音调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