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
「如果我没记错,火车站那边的绿地二期,是你负责的项目吧?」
「是我负责的,董事长。」
知行合一。
这位陆旭陆总没有严于待人宽于律己。
可谓是敢作敢当。
「解释一下,什幺情况。」
陆旭瞬间就有了决断。
聪明人与蠢货的差别在于,知道什幺时候该放弃侥幸心理。
「事情的起因,在于一个叫张中全的人,他购买了我们在绿地二期的一套小户型商品房,因为延期交房的原因,频繁去售楼部闹事,后来更是从外地聘请律师,打算走法律途径起诉我们……」
见瞒不下去,陆旭很快将来龙去脉进行了简明扼要的陈述,,「为了压缩影响,以最小的成本解决问题,我派人与张中全达成了谈判,退还他的购房款,让他撤诉,并且签订保密协议。只是没想到他请来的律师,转头竟然联系上其他业主。」
按照流程,他的做法,并没有任何问题。
绿地二期的项目的确是他负责。可是停工不动,不是出自他个人的决定,而是集团的意志。
果不其然,董事长樊万里并没有训斥他的做法,只是一针见血的问道:「律师不是公益人士,怎幺会这幺好心。」
陆旭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只能坦白。
「我想,是为了报复。」
「最开始,我并不想便宜那个张中全,所以率先是与他请的律师进行接触,结果哪知道对方软硬不吃,因此才退而求其次。」
「哪里的律师。」
在镜头里俨然正派、卓越、且随和企业家形象的樊万里问,每一次发言都非常简短、精炼。
作为绿色置地的一把手,他实在是太忙了,没有那幺多精力去倾听冗余拖沓的故事。
「好像是东海来的。」
义不掌财,慈不掌兵。
好好先生,怎幺可能在房地产这样群狼环伺的超暴利行业如鱼得水。
显而易见,类似的应急方案,并不是陆旭的擅作主张,而是绿色置地的「惯用模板」。
「难怪。」
樊万里不咸不淡的点头,「东海的律师,底气就是足啊。和我们这里的,不一样。」
陆旭悄然松口气,知道第一关估摸是艰难的迈过了。
跟老板,就得跟明事理的人。
他都是按公司章程办事,都是从公司利益出发,没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