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现在婚礼都结束了,怎幺可能还会就范。
「不可能。」
方晴一副我要我觉得、不要你觉得的模样,斩钉截铁道:「我都没醉你怎幺可能醉。」
「你确定你没醉?」
江辰礼貌的询问。
「没醉!」
方晴手持捧花,还是像舞步一样,踮着脚尖,步伐轻盈,一步一步靠近。
「背下好不好,我爬不动了~」
撒娇女人最好命。
尤其江老板这样的男人,典型吃软不吃硬的类型。
要知道面对血观音,他都敢正面硬刚,威武不屈。
方晴就算醉了,肯定也没全醉,知道怎幺轻易的拿捏某个家伙。
小时候,她不就是同样的招式,恩威并施,刚柔并济,百试不爽。
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形成胶水般的粘连效果,封住了江辰的嘴,那个古灵精怪的邻家女孩,好像又活灵活现的跳出时光机,蹦到了他的眼前。
谁说自古青梅抵不过天降?
「多大人了。」
他嘴唇动了动,最后化为无奈的笑。
「二十六。怎幺啦?」
方晴理直气壮,直勾勾看着他,弯曲的睫毛清晰而浓烈,拨动着人的心弦。
「你背不背。」
「不背又怎幺样?」
「不背我就和你爸妈说。你非礼我。」
嗖——
岁月好似在周围倒流。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这妮子还说自己没醉。
爸妈,不在了,但「非礼」这件事,倒是成为了事实,不再是无中生有的脏水。
「不是你非礼我吗?」
江辰反问。
方晴不语,擡脚踩来。
江辰避开。
方晴趔趄,失去平衡,一只结实有力的臂膀将她扶住。
「背我。」
方晴继续重申,俨然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倔强小女孩。
她「年轻」的时候,本来就是这幅德行。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兜兜转转明明好像逃出生天,结果出了迷宫,发现竟然又回到了起点。
某人此时就有这种感觉。
可是能怎幺办?
唯有无用且无力的叹息,只能屈服于现实,扶着她站稳后,蹲下身子。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