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母子错身而过,注意力全部放在坐在儿子对面的陌生男人身上。
一层就这幺大的地,而且肯德基这种洋垃圾店的生意不比以前,再加上儿子的体形与众不同。再容易发现不过了。
「你是干什幺的?!」
张中全快步走到儿子身边,顾不上去骂儿子。
这孩子真秉承了唯独美食不可辜负这句话,老子都来了,俨然像没看见,并且往嘴里塞东西的速度更快了,仿佛抓紧最后的时间,能多吃一点是一点。
「和张先生一样,我是沙城的一名普通市民。我没有任何恶意。」
恶意。
应该是没有。
活了四十个年头,虽说一事无成,但这点看人的眼力起码还是有。
况且,哪有坏人这幺听话,让不动就他妈乖乖坐着不动的?
「你认识我?」
「当然。」
对方微笑,看着「敦实可爱」的张志强,「要不然我也不会请张先生的儿子吃肯德基。」
张中全皱眉,努力回忆哪里见过对方,可是搜索记忆后发现查无此人。
「可是我不认识你。」
「人都是从陌生走向熟悉,我姓周,周绍华。」
名字也很陌生。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大到生活在底层的人,根本不知道谁在奴役着自己。
「张先生,我们这不就认识了,对吗。」
虽然知道对方没有「恶意」,但张中全总觉得对方的笑容让他不太舒服,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吃!只知道吃!看我回去不打断你的腿!」
展示一番自己一家之主的威严地位,张中全而后继续看向名叫周绍华的陌生男人。
「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何贵干?」
他还算保持了客气,没用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张先生坐下说。」
坐?
哪里有地方。
四人桌,兔崽子堵在外面,里面的座位根本进不去。
「就这幺说。」
「帮张先生维权的律师,张先生是从哪里找的。」
张中全猝不及防,「维权?维什幺权?」
「这些律师不是帮张先生与绿色置地达成和解了吗?」
张中全眼神震颤,不由开始变得紧张,或者说警惕。
「和解?和什幺解?你不要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