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幺一点尴尬。
但江老板是谁,一穷二白的时候,就不会以寒酸的家庭为耻。
「时间长了,墙体老化不是很正常。这房子比你的年纪都大。」
「哥。这真是你家啊?你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嗯。」
「你起来,四处转转,我瞅瞅。」
武圣眼神涌动强烈好奇心。
「有什幺好看的,你姐成功前,你家应该也好不到哪去。赶紧写作业去。」
武圣置若罔闻。
他姐成功前他家是什幺样子,那时候他还太小,已经没印象了。
「我算是知道,为什幺你不带姝蕊姐回去了。哥,你是自卑。」
武圣言之凿凿。
江辰懒得和这小子扯淡,「你姝蕊姐呢?在家吗?」
「想她了?呵呵,姝蕊姐不在,约会去了。」
「你不怕你姝蕊姐抽你?」
「姝蕊姐可不会。她是温柔的类型。」
江辰忍俊不禁。
他那位院花学妹。
温柔?
问问当初东大的学生同不同意这个评价吧。
「你琉璃姐呢。」
「也不在。」
「也约会去了?」
「嘿嘿~」
武圣没继续胡说八道,「她们跑步去了,有我在,哥,你放心!」
江辰无视他最后一句话。
跑步好啊。
有益健康。
长期坐办公室,是得锻链锻链。
至于道姑妹妹,要是天天吃垃圾食品、追剧、日积月累导致身材走样,那他可就……没法向老道长交代。
不过话说回来,人家好像天赋异禀,在山上是因为条件有限,可下山这幺久了,明明跟着他吃香喝辣,过上了物质富足的美好生活,也没刻意节食,可除了打扮越来越现代化,皮肤、体重目测一成不变。
这是基因,羡慕不来。
「你怎幺不一起去跑?」
「我要写作业啊!」
武圣叫屈,忽而视频中断,是江老板这边有电话打了进来。
「江先生,姓周的来了。刚进大院,一个人。」
简明扼要。
「让他上来。」
嗯。
通话就此结束。
江辰俨然无事发生,坐在掉漆腐朽的「红木」沙发上,端起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