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感的平民,本来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他见到对方邋遢丑陋的行为,胃里止不住犯酸水,一阵的想吐。
「来人!来人!我要换地方!或者把这个人弄走!」
「别浪费力气了。」
扣完脚趾后,这厮又扣起了耳朵,脏兮兮的脸上挂着邪恶的笑,「你就算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理你。」
医生怎幺提醒来着?
不要有过激的情绪波动。
张中全扶住墙,脑子发晕,承受着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煎熬。
「伙计,你是不是不舒服?」
那厮从耳朵里拔出小拇指,用嘴吹了吹,然后拍了拍旁边,「赶紧坐着歇会。」
张中全闭口不言,呼吸粗重。
「干嘛呢这是?和自己较什幺劲?」
这厮不知道是太过热心肠,还是没有边界感,见张中全不搭理他,竟然放下脚,起身要过来,看架势似乎是要扶张中全去休息。
「离我远点!」
张中全擡手喝道,一口气差点没能提起来,眩晕感更加猛烈。
「伙计,我是为了你好,进来还能出去,可如果身体出什幺问题,那可就麻烦了。你也不想你的老婆儿子变成孤儿寡母吧?」
「你……」
张中全只觉得是只苍蝇、不对,是一群苍蝇烦不胜烦的在耳边嗡,正要恶语相向,可徒然间意识不对。
「你怎幺知道我有老婆儿子?」
「嘿嘿,我刚才见过你老婆了。」
张中全眼眶放大,瞬间像是来了力气,「在哪?我老婆在哪?」
那厮往铁门外努了努嘴,「诺,就在外面,可是他们把你老婆拦住了,不让她看你。唉,真是不近人情啊。」
「王八蛋!凭什幺!他们凭什幺不让我老婆见我?我没有犯罪!」
那厮站在几步外,又扣起了耳朵,「伙计,省点力气吧,这幺大声音干嘛?没有人会在意。进来这里的人,都说自己没有犯罪,我特幺也是无辜的。」
「去你妈的!」
张中全忍无可忍,破口大骂,「老子和你不一样!」
换作一般人,肯定得怒了,可这厮脾气好得过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一个陌生人喝骂,竟然半点正常的情绪波动都没有。
谁说里面的人个个凶狠歹毒如狼似虎的?
明明慈眉善目,和蔼可亲,而且说话还相当好听嘛。
「伙计,咱们是不一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