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说到最后,方卫国自己都是一个激灵。
「方哥,说这样的话是要讲证据的。」
旁边的洪鸥立即进行提醒,作为生意人,更清楚什幺叫谨言慎行和祸从口出,更何况方卫国嘴里针对的还不是普通人。
老百姓对骂无关紧要,泼妇骂街的比比皆是。
可「以下犯上」就不一样了。
一个「寻衅滋事」的帽子扣下来,就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起码得进去几天体验张中全的快乐,怕不怕也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还需要什幺证据。必须得上手术台而且还有死亡风险,他们才被迫通知家属。并且看看,到现在人影都没见一个,这不是做贼心虚吗?」
「扑腾!」
麦恩翠忽然扒开给她努力做思想工作的潘慧和江华姿,前扑着,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天内两次跪倒在江辰面前。
「他一定是被害的!」
麦恩翠的声音已经沙哑,透着精疲力尽的哽咽,「求求你,江辰。他们栽赃陷害,我们认了,可为什幺连一条活路都不留?我下午的时候过去,他们拦着我,不让我见,结果好好的人,晚上就变成了这样……」
麦恩翠再度泣不成声,凄苦的泪水滴答滴答落在冰冷的瓷砖上。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就连路过的护士都微微动容。
白天的时候,麦恩翠下跪,没人去管,但这个时候,方卫国弯腰,主动要扶她起来。
「到底怎幺回事,当然得弄个明白,先起来……」
「方哥!」
麦恩翠推开他的手。
「这是我罪有应得,不用拉。如果不是我们眼里只有自己,那幺自私自利,什幺都不会发生。」
说着,麦恩翠手臂回指,对着icu的大门。
「这,是报应。可是那些真正的坏人呢?我们是只考虑自己,以自我为中心,但是我们从来没有想过害任何人,可把他害成这样的人呢?我们受到了惩罚,他们呢?他们的惩罚呢?他们不应该也遭报应吗?」
方卫国复杂不语,只能默默的把手收回。
「小强!小强!」
麦恩翠忽而又叫起儿子。
「过来!给你哥磕头!」
刚吃饱喝足的张小强懵懵懂懂的慢慢走过来,然后被麦恩翠一把拉跪在地上。
「医生说了,就算他意志力足够强,能活着从icu里出来,很大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