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这个包厢有两道门。
「吱呀。」
推拉门拉开。
轻缓的脚步声响起。
一个戴着眼镜的妇人绕过屏风,走了进来。
「这就是你把他留在沙城的下场。」
陈泰喝着茶道。
「专门回来,兴师问罪的吗。」
「他刚刚被巡视组带走了。我早就说过,以他的性子,留在沙城,迟早有这幺一天。」
陈泰擡起头。
妇人站在茶座边,居高临下,「他有这个性子,也是因为你,继承你这个父亲的基因。」
「因为我?」
陈泰沉着脸,「我一直要求,对他严加管教,并且要他不要待在沙城,是谁在阻扰?是,你觉得孤独,想要他留下来陪你,那你就应该管教好他,而不是一味的放纵。」
「不是我要让他留下来。陈泰,你要搞清楚,是他不愿意跟你走。」
「不愿意跟我走?他为什幺不愿意?还不是因为这里有你这个……」
说到最后,陈泰自己都察觉到自己过于激动,强行停了下来,调整呼吸,调节情绪。
「男人,是不是总是喜欢逃避责任?没想到你都这幺大年纪了,和当年还是没有太大的差别。他体内流淌着是你的血,想想你当年自己的那些事迹吧。绍华到底是和谁学的?」
「直到现在,你居然还帮他推脱。你知不知道现在的形势有多恶劣?!」
应该年岁还要比陈泰大的妇人坐下,「和你有关系吗?用不着你假仁假义。」
「和我没关系?那是我的亲生儿子!」
对于男人的愤怒熟视无睹,妇人应该也觉得气氛有些僵硬,缓声道:「我劝过他离开了。」
「什幺时候?几天前?他几十年都活在你的溺爱里,早已经习以为常,你对他的放纵已经成为了他呼吸的氧气。人离开了氧气会怎幺样?会死的!」
「陈泰,你没有资格责备我。你根本没有尽到过一个父亲的职责。」
陈泰的情绪再度翻涌,攥着手,紧紧盯着大义凛然且风轻云淡的对方。
「我没有尽到父亲的职责。是,我是没有。可是原因呢?为什幺?是你从来没给我这个机会!不是你,绍华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宠辱不惊的妇人在陈泰的再三抨击下,终于忍无可忍,嘴角溢出出一缕尖利凉薄的冷笑。
「你最好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