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沙城,去哪都好,可是当这一天真正到来,陈泰并没有丝毫的欢喜。
方式不对。
任何方式都好,但不该是这种方式。
「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在哪。」
俩保镖面面相觑,为老板的吩咐感到不明所以,但是作为手下,不该问的肯定不能多问。
「是。」
一行三人快速走出机场。
酒店的专车已经在路边等候。
保镖拉开车门。
陈泰坐上后排。
保镖上车。
专车迅速启动。
东京的夜色格外璀璨,可是陈泰丝毫没有欣赏的心情,他的眼皮始终不受控制的跳动,就算落地之后也没有好转,这让他不禁有些烦躁。
什幺叫聪明人。
他就是聪明人。
和妇人会面过后,这位直接或间接控股多家企业的亿万富翁当机立断,甚至都没有选择回江城,而是直接前往沙城机场,利用沙城这种小机场本不该有的国际航班,直接飞出了神州地界。
可谓是谨慎到了极致,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早就离开沙城多年,就算沙城出了什幺天灾人祸,和他又有什幺关系?
可他依然选择直接出国,没有丁点犹豫。
由此可见。
周绍华这个儿子,完全没有继承他这个当爹的半分警觉性。
也是嘛。
儿子,一般都更像母亲。
陈泰缓缓呼吸,控制不宁的心神,擡起手,捏了捏眉心。
自己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应激了?
他从很早开始,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为什幺会选择来东京?
除了正巧开通了国际航班,方便之外,更重要的,是神州和东瀛没有引渡条例!
况且。
两边还存在极度特殊的历史渊源。
因此在亚洲,几乎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在这里安全。
所以。
自己还有什幺好担心的?
陈泰不断安慰自己,不对,这不是安慰,而是确切的事实,可是收效甚微。
他的眼皮还在跳动,根本不受控制。
做企业的,基本都相信玄学。
而眼皮跳在玄学上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难不成是沙城那边出了问题?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