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辰大惊失色,「真的假的?」
「我有种习惯,无论对待任何人我都习惯将自己代入对方的经历,然后才对这个人进行审视,这样得出的评价会非常真实、客观,并且全面。这一点,在工作上给我提供了不少的帮助。」
「杀死一只知更鸟?」
「所以说,我一直觉得你比我强。」
江辰叹息,「原来女人还是慕强的。」
「我确实没有你乐观。」
看不到她的脸,只能听到她安宁的声音。「相反,我总是喜欢把事情往最坏的方面想。」
「比如说,明天真的不下雨?」江辰接话。
「世界多放几天假,不好吗?」
明明放的是童年阴影,可江辰竟然笑了起来,并且笑容温暖、温醇。
「你这是何不食肉糜啊。知不知道你刚才吃的面,喝的豆浆是怎幺来的?世界可永远不会放假。」
方晴安静了会。
「我的世界,没有那幺大。」
而后。
就轮到江辰沉默了。
「美姨,我错了……」
比较经典的一幕来了。
白发苍苍步履蹒跚的老人擡头,被从天而降的钢筋贯穿,禁锢在地上,代表着那个村子最后一位生存者不复存在。
这一幕倒不算恐怖,倒是给这部鬼片增添了些许令人思考的内涵。
窗外的声音由霹雳哐当变成淅淅沥沥,估计都不用等到明天,说不定都撑不过今天。
「明天有没有雨,有什幺关系呢。」
电视画面倒映在江辰的瞳孔中,他的语气并无跌宕,也没有咬牙的小动作,童年阴影并不是都能成为成年阴影。
「人和人的缘分,不是一场不出门就可以避开的雨。」
刚在装深沉呢,下一秒江辰立马变幻神情,莫名其妙激灵了下。
「干嘛?」
原来是他大腿内侧被不知名物体掐了一下。
「不好意思。被吓到了。」
方晴似乎被电影惊吓,立即致歉,可是很快,轮到她喊出声了。
「你干什幺?」
「害怕。」
江辰理所应当,如法炮制,同样在人家的腰肢上捏了一把。
真像孩子啊。
不过手感柔韧。
有弹性。
令人着迷。
方晴轻轻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