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就足以证明朕天命所归。朕将集齐九鼎,收崆峒印,配轩辕剑,重铸人皇位格,证道混元,荡平诸邪。凡我华夏子民,皆标配八险五金,足浴纳入医保,带领全民走向辉煌。」
别说。
此时兰佩之静默深沉的端坐龙椅之上,他在旁边站着,真有股太监侍候女皇那味了。
不过太监肯定是不敢摸龙椅的倒是。
等等。
谁说太监不敢摸龙椅了?
女皇都摸得!
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不就是豢养了面首?
咳。
扯远了。
江老板再怎幺不济,也不是太监、面首可以比拟的。
幽默没有起到如期效果,被兰佩之当成了空气。
江辰话锋一转,「我要是把玉玺弄到,可以打几下?」
吹牛逼也就罢了。
怎幺上瘾了还?
「以身相许,够吗。」
是啊。
传国玉玺都来了,还在这里聊打几下,磕不磕碜。
格局啊!
「真的?」
江辰擡头,一时间真分不清对方是不是开玩笑了。
四目相对。
猩红嘴唇轻启。
「你拿来不就知道了。」
江辰稳了稳神,收束思绪,不去胡思乱想,失踪的兽首都难,更别提传国玉玺了。
「你给自己算过命没?」
他问。
兰佩之不答。
他自说自话:「你拜入老神仙门下的时候,他没和你聊聊这方面的事?我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他好像能看穿我的前世今生,表情很奇怪。」
「他说了什幺。」
「什幺都没说。」
江辰摇头,「不过你是他徒弟,他没和你聊聊,你在古代是什幺人之类的?」
「你觉得我会是什幺人。」
江老板也不怯场,丝毫没有班门弄斧的惭愧,捏着下巴,装模作样的打量坐在龙椅上的女人。
本以为他会一以贯之,继续拍彩虹屁,可要是能够被预料到,那他就不是江辰了。
「我觉得你的性格、气质。当不了女皇。贵妃更适合你。」
「为什幺不能是皇后呢。」
兰佩之问,眼眸犹如深潭,窥不见底。
「皇后需要母仪天下,需要统筹后宫,你觉得你干的了这些事吗?愿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