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的关上,只留给某人扑面的劲风。
江辰愕然一笑,下意识擡起手,要继续敲门,可停在半空中,没能落下去,苦笑一声后,慢慢放下。
屋内。
见端木琉璃如此仗义,李姝蕊迅速表达感谢。
「谢谢你琉璃。」
年轻道姑不骄不躁,神情淡泊,问:「他要打你吗?」
一句话,顿时雷得人外焦里嫩?
李姝蕊脸色僵硬。
打、打她?
经验主义害人啊。
在东瀛掷出的回旋镖,终于在此时飞了回来。
当初某人是怎幺对付还没有和皇室结亲的绝世妖姬的?
可是打得对方声嘶力竭,哭天抢地。
年轻道姑可不是武圣,不需要趴门,即使在院外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不、不是。」
李姝蕊摇头,莫名其妙,又哭笑不得。
「他应该不会打你。」
年轻道姑又自言自语,神神叨叨的。
李姝蕊听出端倪,倒是来了好奇,「他打过别人吗?」
端木琉璃看向她,突然不作声了。
道姑妹妹,立场还是中立的。
不偏不倚嘛。
虽然保护了李姝蕊,但同时也维护了某人的隐私,没有去宣扬对方的暴行。
端木琉璃不回答,李姝蕊也没有追问,毕竟纵使脑回路再怎幺开阔,也不可能将「打」联想到某个十八禁的层面。
「今晚,我可以在你这里睡吗。」
看。
做好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帮了一次,立马就被赖上了。
「为什幺。」
「因为,我今晚不想见他。」
端木琉璃瞧了她片刻,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幺,而后简明扼要道:「还有很多房间。」
李姝蕊微微苦笑,「那些房间,挡不住他啊。只有你这里他才进不来。」
端木琉璃沉默。
好像找不到理由拒绝了。
道家不讲究慈悲为怀,但也是不介意助人为乐的。
况且。
这里本来就是人家的房子。
入世这幺久,这点人情世故,年轻道姑还是懂的,否则刚才也不会出手相助了。
「谢谢。」
李姝蕊再度道谢,而后便朝大床走去,当她掀开被子的时候,一股馥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