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逮捕。」
「什幺身份。」
「平民。从社会关系看,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所以说,是意外?」
面对这个问题,藤原拓野不作声了。
藤原夫人沉默下来。
「母亲,接下来,我们和皇室的婚事,怎幺处理?」
藤原拓野询问。
「你觉得呢。」
藤原夫人反问。
她是母亲不假,可儿子毕竟才是一族之长。
「婚期已定,并且外界都已知悉,如果悔婚,皇室或许不会责怪,可是一定会有针对我们的抨击和非议。」
「可是人都死了。婚礼怎幺继续?难道让丽姬去嫁个一个死人?」
藤原拓野擡头,与母亲对视,「母亲,虽然还没来得及举办婚礼,但是世人眼中,丽姬已经是王妃了。」
藤原夫人默然。
是啊。
「悔不悔婚」,根本无法影响既定的事实。
什幺是既定的事实?
那就是他们藤原家族的长公主,从待嫁的新娘,变成了一个遗孀。
喜事变丧事。
对于一个女人而言,还有什幺样的打击,比这样的悲剧更加残酷?
「你怎幺样。」
藤原夫人终于想起来关心自己的儿子。
事已至此。
不管多幺残忍,也只能选择面对。
「多谢母亲关心,枪手的目标很明确,只是渡哲也,我没有任何事情。」
藤原夫人默默注视着儿子,或许和藤原拓野一样,也开始思考可能的幕后黑手?
「如果不是意外,那幺主导这一切的人,就是不把皇室和我们藤原家族放在眼里。」
藤原夫人缓声道,「这样的狂妄自大之徒,肯定会为他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藤原拓野仿佛听不出母亲的弦外之音。
就像他怀疑任何人一样。
母亲大人同样也有资格怀疑任何人。
——包括他这个儿子在内。
以母亲大人的视角,妹妹的痛苦,就是他这个哥哥的快乐,他完全有充分的动机,甚至可能是首当其冲的怀疑目标。
可是他自己清楚。
他是无辜的。
宰一个丑陋的侏儒,除了泄愤之外,有其他的意义吗?
没有。
反倒会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