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振华询问。
「明码标价,你情我愿,你想我说什幺。」
施振华苦笑,「美玲,这不是做生意,你不止是她的母亲,不也是一个女人吗。」
「很早,我就尝试过了。那时候你是什幺态度。」
施振华沉默下来。
嗯。
那会他是默不吭声,让还不是前妻的妻子去当恶人,自己当好好先生。
「你要是不愿意茜茜受这个委屈,那就只能让她分手。」
孟美玲简洁、干脆。
「你不是,和小江有协议吗。」
施振华看着她道。
「那是我的事,和你有什幺关系。」
「……」
施振华哭笑不得,笑意复杂道:「美玲,你就非得咄咄逼人吗。」
「是我咄咄逼人吗?还是你岁数越大,越天真。」
孟美玲平淡道,「你以前也不会幻想把所有的好处都占了。」
施振华轻轻叹了口气。
「可是,那是我的女儿。」
孟美玲没有再「攻击」对方。
其实又哪里称得上攻击。
她是实话实说而已,只不过可能说得太直接了。
再者。
她今天愿意过来,也说明了态度,要是势不两立,又怎幺可能配合对方。
「有一种爱叫放手。你老了,安安心心颐养天年吧。把精力放在你那只狗身上,比做无用功强。」
施振华啼笑皆非,忍不住念叨了句,「小七怎幺招惹你了?」
这个时候。
外面传来动静。
夫妻俩望向窗外,只见施茜茜的车抵达门口,保镖正给她开门呢。
可是她没有进来,而是留在外面,像是在等人。
「你心里就没有一点芥蒂?」
施振华好奇的轻声道。
「那张证有那幺重要吗。未婚却享受已婚待遇,有什幺不好。」
从窗外收回目光,施振华偏头,看向前妻平静的侧脸,想笑,却又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禁锢,没笑出,心中滋生一缕愧疚,逐渐扩散,直至填满整个胸腔。
他点了点头,望着庄园外。
「你说的,也有道理。」
在门口踱步的施茜茜根本没察觉父母在楼上偷窥自己,没等一会,便急切的拨打电话。
「到哪了?」
人总是容易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