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老子我难道就连鱼糕都没吃过?」
「那你说你要什幺?我让他给你买就是了。」
施茜茜干脆利索。
「我什幺都不要!」
施振华不假思索。
施茜茜明摆着早有准备,在老爹回应后,立马接话,「那不就对了。就是知道你什幺都不缺,所以他才想着带点家乡特产,爸,课本上教过我们,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
上套的施振华动了动嘴,却发现哑口无言,见状,孟美玲无缝衔接,及时替补上阵。
「他人呢。」
到底做了几十年的夫妻啊。
施茜茜偏头,以一敌二,「在楼下。这不是避免你们没准备好尴尬吗。现在可以下去了吧?」
孟美玲纹丝不动,问:「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要面对什幺样的生活。你确定你可以接受吗。」
施振华不自觉点头。
这才像话嘛。
美玲终究是口是心非。
「妈,我想的很清楚。」
她娇俏一笑,「大不了一三五,二四六嘛。」
施振华头晕目眩,撑住书桌,笑骂:「你分得到一三五或者二四六吗?」
施茜茜望来,「爸,这就不是你操心的事情了,有什幺事是不能商量的呢。究竟怎幺分,可以以后研究嘛。」
得。
这是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
被堵回来的孟美玲沉默片刻,像是做最后的努力。
「以后你要是遇到什幺委屈,不要找任何人。」
结果施茜茜的反应是什幺,她发誓般擡起右手掌,「我保证,绝对不会因为我和他的事情来打扰你们。爸,妈,你们可以安安心心的享受你们的退休生活了。」
「走走走,赶紧走!」
施振华摆手催促,似乎眼不见心不烦。
「哼。走就走,妈,我们下去,让他一个人在这待着。」
施茜茜抱住母亲胳膊,拉母亲走出书房,门都没给老爹关。
估摸书房里的施振华又得长吁短叹了。
真是有了男人忘了爹啊。
「妈,我爸怎幺这幺顽固。我说了,无论好与坏,我都自己承担,他怎幺还这幺婆婆妈妈的。」
施茜茜边走边念叨抱怨。
「原来他以前都是演的。我还以为他真的那幺开明呢。」
「男人,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