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了。
但了解归了解,江老板内心还是颇为愤懑,低沉道:「就算有什幺话不方便在电话里说,也可以提前打个招呼,她请我吃喜酒,不也是在电话里通知的吗?」
是啊。
难道还有比大婚更重要的事?
退一步说,就算真的也很紧要,也没必要整得这幺神秘吧?
这是被端木琉璃发现了,如果没发现,自己打开房门看见樱在里头,保管也得吓一跳。
「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现在心梗多发,而且都是年轻人,你们是不是起码得给我一点心里准备?」
嗯。
在情在理。
「江先生不用吃喜酒了。」
闻言,发泄不满的江辰话头一滞,注视不知所谓的樱。
「你说什幺?」
樱不做解释,这时候亡羊补牢,「江先生现在有心理准备了吗。」
看着脸色近乎病态苍白的樱,江辰没再继续苛责。
「下不为例。这次有惊无险,你看到了,她不好惹,要是有下次,后果我没法保证。」
说着,江辰忍不住插了句题外话,「为什幺不施展你们的忍术先走。改天再来也不迟。」
烟雾弹之类的忍者神通,他是见识过的。
而刚才樱却只是尝试走位。
她是个刺客啊。
而道姑妹妹呢。
妥妥的女战士。
刺客在战士面前秀身位,那不是妥妥脑袋被门夹了吗,只要失误一次,那就凉凉。
不过樱既然不遁,肯定是有原因的。
又不让他去吃喜酒了嘛。
算什幺大事吗?
是担心他胡思乱想?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又不是女人,没那幺敏感多疑。
再者。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应该重新进行梳理了。
「告诉你家小姐,我其实也不想去。祝她幸福。」
看着一片狼藉的场面,江老板觉得,是时候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国内的局势就让他焦头烂额,哪里还有精力内外兼顾。
「江先生误会了,小姐不是这个意思。」
江辰擡手,一副无需多问的模样,「我会和你家小姐亲自沟通,你回去吧。」
回去?
真当人家只是隔壁过来串门啊?
而且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