稼加点肥力。」
这种话题,外人是插不上嘴的。
女婿也是外人。
「孩子过生日,说这幺不吉利的话干什幺。」
「他也不小了,怎幺说不得。以后肯定是得他来送终。我的身后事已经和你交代清楚了,你老子我没别的要求,我走之后,也不用惦记,有想起来的时候,多烧点纸钱就行。」
「呵呵。」
武圣皮笑肉不笑,「城市里不允许烧纸钱,这是封建陋习,要取缔。」
「哪个瓜娃子说要取缔?封建他奶奶的个腿。烧香祭祖,他娘的流传了几千年,到这里就成陋习了?提出这种骚主意的,是没爹没妈还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畜生?」
「你跟我囔囔有什幺用。反正你自求多福,指望我给你烧钱在地府里逍遥快活,那是痴心妄想。」
武广江也不颓唐惆怅。
都说养儿防老。
防个嘚啊。
「你爱烧不烧,只要不怕老子我上来找你。」
兰母朝江辰无奈苦笑。
江辰报以理解的眼神。
「你求我不如去求我姐,她比我靠谱。」
武广江哼了一声。
「当爹的哪有求儿女的道理?反正老子这辈子也算值了,死后吃吃苦也没啥,但是你小子要记住,老子不在了,对你妈好点,不然老子肯定上来找你好好唠唠。」
武圣撇了撇嘴,「看江辰哥在,装好人是吧?」
武广江笑,作势擡起手,可是没敲下去,瞥了眼西服傍身日益成熟的宝贝儿子。
「走,给你买条皮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