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圣几乎是「跳」了起来,立马腾出了位置,唯恐慢一点那酒瓶就落在了自己头上。
说好的赴汤蹈火呢?
果然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
吃香喝辣的时候自然是哥俩好,一旦面对「二选一」的情况,那肯定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这小子本身也是受道家文化影响颇深。
这时候认怂还来不来得及?
觉得对方不会在父母面前发飙的江辰同志眼见兰佩之逼近,手里还拎着酒瓶,不禁惴惴不安。
虽然这一瓶子不至于把他敲到医院去,但人势必得丢大发。
可假如认怂,效果其实也是一样,在兰父兰母面前,他将擡不起头,从此「耙耳朵」的称号将成为烙印进他血肉的人物标签……
不过。
耙耳朵,真的很羞耻吗?
别说巴蜀地区,耙耳朵遍布全球各地,不可计数,有句话怎幺说来着。
宠妻者风生水起。
「有话好好说……」
江老板没有选择硬抗,识时务者为俊杰,压低声音,语气放软。
赶走武圣走到旁边的兰佩之居高临下,手里的酒瓶没有「砰」的砸在他头上。
「酒杯端起来。」
呼——
江辰暗自长松了口气。
果不其然。
他的判断没错。
对方还是「知书达理识大体」的。
「我自己来就行。」
他没坐着,懂事的起身,要接酒瓶,可结果兰佩之一记眼神便让他动作停住。
对嘛。
敬酒不吃,非得吃罚酒?
「安排得挺不错。」
在江某人老老实实端起自己的杯子后,兰佩之擡起手腕,倾斜酒瓶,瓶口抵住杯沿,红艳的液体徜徉着流出,顺着杯壁滑落,激荡旋转。
虽然武圣口头上把责任全部揽了下来,但谁是幕后策划,一目了然。
「十五岁,算是从少年迈入青年的关卡,再者伯父伯母也没来过东海,所以我才想到了把伯父伯母接来。」
江辰见好就收,开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可是这个才知道解释,是不是太过敷衍了。
「那本功法,你练了吗。」
兰佩之的手很稳,酒水入杯的流速相当均匀,没有一丝波动。
江辰心里咯噔,不详的预感顿时生芽冒头,并且疯狂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