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个时候懂也只能装不懂。
「硬不硬,日后便知。」
他翻过身,把后背留给李姝蕊,意思很清晰——勿扰。
特幺的。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如此不珍惜,把机会让给别人啊。
「那日啊。」
「……」
江辰实在憋不住,爆笑出声。
「你的矜持呢!」
「你不是要孩子吗?」
矜持是留在床下的,而不是在床上。
「改日。」
江辰一语双关,定力令人发指,丝毫不亚于武广江那样的老同志啊,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你不会是在沁园……」
李姝蕊合情合理产生猜疑,闻言,某人几乎一个「鲤鱼打挺」,应激般支楞坐起,结果动作过大,「哎呦」叫唤。
李姝蕊讶异,发现对方好像身体真的出现了问题,蹙起眉头,严肃道:「你到底哪儿不舒服?」
江某人垂着头,默不作声。
「说话呀。」
李姝蕊着急。
「其实,也没什幺事。」
「哗——」
李姝蕊猛然把被子全部掀开,在他身上四处打量,却没发现什幺痕迹。
「到底哪儿?」
是啊。
在最亲密的人面前,用得着在乎脸面吗。
江辰苦笑,轻轻叹了口气,而后,指了指自己的腰、更准确的说,是腰以下的部位。
「你趴着。」
李姝蕊立马道,而后强行让江辰倒下,将之掰着翻身,趴在床上。
「你真和她打架了?!」
看着映入视线的几道浅淡、却又清晰的红色印记,李姝蕊惊声道。
「你以为我在和你编故事呢。」
江辰趴在床上,彻底躺平。
不丢脸。
大丈夫,能屈能伸。
一时之屈,算不得什幺。
「这些是她打的?」
「嗯。」
「用什幺打的?鞭子?」
「皮带。」
李姝蕊语塞,看着也挺圆翘的屁股蛋,忽而有点想笑。
难怪这家伙刚才咬牙切齿。
「傻啊你,和她较什幺劲,认个错不就好了。」
「我认错了,但是没用。」
李姝蕊没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