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圣立马竖起中指,「靠!哥,你是不是变态了些,姐妹花啊?」
江辰一愣。
这小子说她姐冷漠无情,绝对是不公正的,假如换作自己,可以保证,这小子定会有一个鬼哭狼嚎的童年。
「叮——」
不给对方敲自己脑门的机会,电梯门在超过两百米的高度打开,武圣撒腿就跑,一溜烟蹿了出去。
江辰没追,忽而泛起笑容,不紧不慢的走出电梯。
少年心气,是不可再生之物啊。
武圣头也不回,跑得贼快,拢共就几个套房,根本不用刻意记忆方位,在父母房门口一个潇洒的横向滑刹,而后站直,理了理衣襟,按响门铃。
「叮咚、叮咚、叮咚……」
开门的是兰母。
「不是让你不用这幺早来吗。」
不知为何,兰母有点强颜欢笑的意味,武圣没注意,往里面瞅。
「武广江不会还在睡吧。」
「臭小子,才来城里多久,忘记了你爹我从来都是闻鸡起舞的?」
武广江的声音从兰母身后传来。
这话倒是真的。
除非头一天晚上喝醉了酒,在家乡的时候,武广江的确起来得很早,几乎天刚翻鱼肚白这厮就爬起来了,他又不种田又不栽树,所以武圣委实不理解。
武圣走进去,而后发现了正在收拾的行李,他疑惑。
「干嘛呢?」
「吃也吃了,逛也逛了,喝也喝了,这种档次的酒店也住了,可以打道回府了。」
武广江哂然道。
「不是……」
武圣欲言又止,虽然知道父母不可能待很久,但是相处难道就如此短暂吗?
以前在村子里生活的时候,不觉着,甚至还盼望着有自己的自由,可现在武圣才明白,原来人生就是一场田径运动,自己终将越跑越快,而父母会逐渐力竭,以至于彼此会逐渐产生距离,愈来愈远。
忽而。
武圣有点怀念躺在田埂上,嘴里叼着草根,晃悠着二郎腿,狗蛋趴在旁边,晒太阳的日子。
「好好学习知道不?加把力,也让咱们武家出一个大学生!」
武广江继续收拾行李,其实也没什幺好收拾的,也就几件衣服而已。
「伯父,伯母,这幺着急干什幺。」
悠哉悠哉的江老板这个时候才走了进来。
兰母有些惊喜,也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