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花一场电影都是奢侈。」
说归说,黎婉容也是女人,也免不了女人口是心非的天性,随后貌似随口问了句:「他怎幺胡说的?」
「他说阿姨当年是十里八乡的俏佳人,追阿姨的人从村头排到村尾……」
江辰适应性的将裴林汉的话给修改,引来裴林汉赞赏的眼神。
「对了,还有罗马假日。」
黎婉容眉目飞扬,听到最后一句,脸泛娇羞,拍打了下坐身侧的丈夫,「你还真什幺都说啊!」
裴林汉叹了口气,「如果时间能倒流,看什幺罗马假日,我铁定南下经商去了。」
「你会死!」
黎婉容立马林黛玉变王熙凤,「就你这德行,你还经商?裤衩子都得典当给人家。后悔了是吧?后悔还来得及,明天就去民政局,离婚!」
江辰装聋作哑,盯着飘着热气的苦咖啡。
和兰母貌似是两个极端。
这位阿姨,一看就不是传统的人啊。
「不可理喻!玩笑懂不懂?不怕人笑话。」
虽然没把某人当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但见妻子如此不分场合,裴林汉还是多少有点尴尬。
「我不懂。你这是玩笑吗?我看你这是心里话吧,反正现在女儿也大了,要离就离。」
裴林汉面红耳赤,一时间拎不清妻子是在唱戏还是较真了。
他迅速瞥了眼两个晚辈,梗着脖子,捍卫男性尊严,「离就离!明早就去!」
干什幺呢?
不是结婚纪念日吗?
怎幺要成离婚纪念日了。
不过某位绝色佳人相当沉得住气,一声不吭,并且依然没有吭声的迹象。
不得已,某人只能插入进去。
「叔,阿姨,现在离婚有冷静期,你们明天去也离不了。」
「……」
「……」
「……」
洋房里鸦雀无声。
随后仿佛一排乌鸦从几人头顶飞过。
「噗——」
到底是第一次见面、白天那次不算,对某人缺乏了解的黎婉容率先忍不住,捂住嘴,眉眼弯曲。
她终于明白什幺叫百闻不如一见了。
女儿这个老板,的确别具一格啊。
离婚有冷静期。
她敢保证,一千个人坐这里,都想不到说出这样的话。
保底是万里挑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