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青登自觉地偏过头去,紧盯远方的天际线,不敢让视线发生偏移。
方才,多亏了艾洛蒂言简意赅地解释缘由,青登算是明白刚刚发生的那一系列意外都是怎么回事。
简单来说,艾洛蒂在池子东端待腻了,于是也像青登那样,想到池子的其他地方去看看。
在游到池子中段的位置后,她突然很想检验自己目前的肺活量,故潜入水中,默数自己的憋气时间。
再之后的事情,就无需赘述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天意使然”吧。
艾洛蒂恰好很想离开池子东端,恰好很想检验肺活量,然后恰好撞上青登……一连串的“恰好”,造就了当下的“共浴”。
二人的默默无言令四周变得静悄悄的,连虫鸣都离得好远。
虽然看不到艾洛蒂的表情,但青登本能地感觉到:她现在抿紧朱唇,一脸纠结。
于是乎,在思忖片刻后,他率先开口:
“艾洛蒂,你若有什么心事的话,但说无妨,我会安静倾听的。”
艾洛蒂一惊,连身子都轻颤了几下:
“师傅,你、你怎么知道我有心事……”
她这越说越弱的语气,已然证明青登并未说错。
青登莞尔:
“你以为咱俩做了多久的师徒啊?你有什么心思,我能不知道吗?”
当艾洛蒂让他留下时,青登就立即意识到她肯定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在私底下跟他说。
除此之外,青登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能让艾洛蒂不顾双方的“赤诚”,非要在这微妙的环境里共处。
艾洛蒂:“……”
她低下头,紧盯水面的倒影。
青登也不着急,慢慢等待。
约莫10秒钟后,她的声音终于幽幽地飘来:
“酒吞童子攻入……啊、不,在更之前的时候,在死守八王子的时候,法诛党的某位干部认出了我。”
“他知道我的真名,知道我是爱丽丝·德·奥尔良……”
“酒吞童子攻入江户城后,他也认出了我,甚至扬言要把我活捉……”
“按理来说,法诛党的干部们绝不可能知道我的真名。”
“所以……我怀疑……”
艾洛蒂的话音戛然而止,没有接着说下去。
从方才起就一直安静聆听的青登,这时缓缓开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