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是一回事儿,可大量摄入便是另一回事儿了。”
“如果小司必须大量喝下绪方一刀斋的血液才能治好身体……这样真的不会有风险吗?”
“还有,从你方才的描述来看,绪方一刀斋对‘不死之力’持有相当审慎的态度。”
“为了将‘不死之力’的存在、影响降至最低,他不惜南征北战。”
“让总司喝他的血,就等于传播‘不死之力’。”
“像他这样的人,真的会允许这世间又多一位拥有‘不死之力’的人吗?”
“他真的会借出自己的血吗?”
青登这一系列发问,正切要害,问得桐生老板苦笑连连。
“这个嘛……”
老人摇了摇头,摊了摊手。
“我也不知道。所以,只能由我亲自走一趟,试着去劝劝他了。”
说到这儿时,师徒二人恰好走进卧室。
桐生老板一个箭步走向衣柜,从中取出一份包袱皮与几件衣裳。
他随意地将这几件衣裳塞入包袱皮中,牢牢地捆结实,然后潇洒地将这鼓鼓囊囊的包袱甩到左肩上。
青登见状,问道:
“桐生老板,你这是要去找绪方一刀斋吗?”
老人点了点头。
青登又问:
“绪方一刀斋的隐居之所离这儿很远吗?”
桐生老板弯起嘴角,显现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不,很近,近得超乎你想象——他就住在京都。”
出乎意料的回答使青登怔在原地,瞳孔微缩。
“绪方一刀斋就住在京都?!”
出于倍感错愕的缘故,他不自觉地抬高音量。
他原以为像绪方一刀斋这样的高人,多半会住在深山、密林等远离人世的地方。
没成想,对方竟是“大隐隐于世”的类型!就住在他的眼皮底子下!
这时,青登陡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地吐槽道:
“早在很久之前,我就听说过‘绪方一刀斋隐居于京都’的传闻。”
“搞了半天,原来这传闻是真的。”
“不仅‘绪方一刀斋是不死者’的传闻是真的,就连‘绪方一刀斋就住在京都’的传闻也是真的——他这隐居也太粗糙了吧!所有的重要情报全都暴露了啊!”
面对青登的犀利吐槽,桐生老板哑然失笑。
从其神情来看,他应该也很想吐槽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