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显著,不是吗?”
“敌军的大量士兵被炸伤、炸死。跟这斐然的战果相比,这点小小的代价根本不足为道,不是吗?”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诸将愈感愤概。
某将官瞪圆双目,咬牙切齿:
“‘不足为道’?死的又不是你的人,你当然可以说漂亮话!”
紧接着,其他人的声讨紧随其后。
“什么叫‘小小的代价’?!”
“你少在这儿胡扯!对敌军和友军展开无差别的炮击,也能称为战术吗?”
“你分明就是瞧不起我们!不拿我们的将士当人看!”
面对诸将的愈发激烈的声讨,霍威尔不以为意地又耸了耸肩:
“别激动。这确实是我军的基本战术。”
“只是因为两军的配合还不够好,所以才误伤了不少人。”
“我们之后会多加注意的。”
连个正式的道歉都没有,轻飘飘的一句“我们之后会多加注意的”,就想把他们给打发了……
如此露骨的傲慢态度,令得诸将怒发冲冠,恨得直痒痒。
只不过,他们并未继续声讨霍威尔。
面面相觑后,他们自觉地安静下来,硬生生地咽下了这口恶气。
那些仍想发作的人,也被身旁的人拉了拉袖子,示意“别再说了”。
受了屈辱,却窝囊地强忍下来……究其缘故,倒也不复杂——打下大津城,进而消灭橘青登的希望,全系于英军!
单凭“北幕军”自身的力量,哪怕兵力扩张十倍,也不可能拿下大津城,更别说是消灭橘青登了。
这也正是为什么德川庆喜刚刚会露出为难的表情——他没那个能力谴责英军。
既然有求于人,那就不得不低头……
霍威尔正是吃准了这一点,才这般跋扈。
此时此刻,“北幕军”的将官们全都沉下脸庞,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努力忍耐。
而以霍威尔为首的英军将军们,或是挂着笑意,或是神态坦然,全然一副“你们又能拿我们如何呢”的模样。
少顷,德川庆喜主动开口,缓解了氛围:
“诸位,虽然今日的战斗遭遇了种种意外,但也并非全无收获。”
“根据攻城部队的报告,大津城的守军远比我们事先所知的要多得多!”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橘青登把大津的士民都动员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