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伤,我已经派勇、阿一和平助去支援北墙。少了勇他们的协助,东墙接下来将会承受很大的压力,务必做好心理准备。”
阿舞听罢,神色一紧。
须臾,她强作镇静,半开玩笑地轻声道:
“早知有今日,我当初应该多下点苦功,认真学习苦无的投掷……”
她边说边轻抖双腕,两枚苦无分别从她羽织的双袖里滑出,稳稳地落入其掌心。
对面摆明了是要靠火器制胜。
擅自冲击英兵们的火枪阵,只会被打得人仰马翻——如果英军的线列战术是那么好应付的,那米字旗也不会插遍全球了。
此等状况下,莫说是阿舞他们了,哪怕是青登也不可能在这种开阔场地里应付数百挺火枪的攒射。
这般一来,也没有别的方法好使了,只能以“以远克远”!用远程攻击来对付远程攻击!
阿舞长于拳脚功夫,至于苦无地投掷……虽不能说是水平糟糕,但也没有精湛到指哪儿打哪儿的境界。
“青登,我们接下来应如何是好?”
阿舞的语气中充满难掩的忧虑。
青登正色道:
“总而言之,先尽量发挥我的特长吧。”
阿舞一愣:
“青登,你要强闯英军的火枪阵?不行!这太危险了!”
“除了剑术之外,我还是有很多特长的。”
在他幽幽地说完的同一时间,一道娇喝遥遥传来:
“青登!”
阿舞下意识地循声去看——来者正是天璋院!
只见天璋院穿着便于行动的剑道服,佩戴有护胸、护额等简易的护具。
令人瞩目的是,她腰间挂着两份箭筒,右手拿着她自己的弓,左手里则拿着她当年赠予青登的宝弓——伊瑟咤缚日罗。
“接着!”
天璋院扔出伊瑟咤缚日罗,同时也扔出腰间的一份箭筒。
青登抬起双手,稳稳地接住这两样物事。
紧握着许久未用的伊瑟咤缚日罗,感受着熟悉的触感,青登不由得弯起嘴角。
试了试弦,确认无误后,青登扬起视线,直勾勾地看着天璋院。
“殿下,您的弓术应该没有退步吧?”
天璋院莞尔:
“我们大可来比比看谁射杀的敌人更多!”
青登微微一笑,旋即从箭筒里抽出一根箭矢。
下一刻,但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