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不能逃。”
“足下,你有听到开战之前仁王大人的那番演讲吗?”
东城新太郎摇了摇头:
“我抵达大津的时间已很晚,所以无缘聆听。”
“这样啊,真是遗憾。”
青年深吸一口气,作回忆状。
“那一天,仁王大人讲述了他的理想,并请求我们助他一臂之力……”
“我只是一个在寺子屋教书的小人物,不懂什么大道理。”
“但是,我却明白一件事——如果是仁王大人的话,他是真心想要实现这份理想,绝不会欺骗我们。”
“若能为这宏大理想而死,倒也死得其所了!”
“我相信大家都是被仁王大人的理想打动,才选择裹血力战,誓死不退的。”
恰在青年语毕的同一时刻,负责给青年治伤的医生扯断缝合伤口的细线,抬头对青年说:
“好了!伤口缝好了!不过你千万要小心!如果伤口裂开了,会很危险!”
“嗯,谢谢你,我会多加注意的。”
向医生致上简单的谢意后,青年挣扎着站起身。
“虽然来不及多聊几句,但相遇就是有缘,我叫利三郎,你呢?”
青年郑重地报上家门。
“东……”
他下意识地想报上“东城新太郎”。
可在发声之际,不知怎的,他怎么也没法将自己使用了近三十年的,早就用惯的假名说出口。
看着突然卡壳的东城新太郎,青年虽感奇怪,但也没有多问。
他向东城新太郎点了点头,微笑道:
“足下,我先行一步了!”
说罢,他拿过一旁的竹枪,以枪作杖,一瘸一拐地离开“临时医院”,直奔战场。
东城新太郎注视着青年的逐渐远去的背影,各种各样的神色在其颊间浮现,最终混合成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忽然,一道年轻的男声自不远处传来:
“……你就是东城新太郎?”
东城新太郎扬起视线,循声望去——一名满身血污,掌中提刀的青年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我认得你。你是那个很有名的相乐总三,对吗?”
相乐总三回道:
“我也知道你,你也是大盐党的人。”
“是啊。我们算是同事呢。”
东城新太郎说着仔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