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怀疑青登和木下舞偷偷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一、两个了。
若想直呼某个人的本名,就是有那么多的规矩,就是有那么多的麻烦——不过,这些规矩、麻烦对天璋院来说,全都不是事儿。
自己的本名只有自己的主君以及跟自己关系亲密的人才能叫?这不巧了嘛,天璋院正好是青登的主君!
青登目前的阶级身份是旗本武士,是幕府将军的直臣,明面上的官职是火付盗贼改的番队长,暗地里的官职是新庭番的番士。
论阶级身份,论官位职称,青登都是天璋院毋庸置疑的直属部下。
天璋院喊青登为“盛晴”,既合规矩又合情理。
青登对于他人对自己的称呼,一向不怎么看重。既然天璋院觉得他的本名好听,想对他以本名相称,那就随她的意吧。
于是乎,青登颔首:
“但凭殿下作主。”
“那就这么决定了!”
天璋院笑得好灿烂、好漂亮。
“那……今后就请你多多指教咯,盛晴~~”
——怎么说得好像一个刚嫁给我的新婚妻子……
青登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将这句己经涌到唇边的吐槽给咽落回肚。
“请多指教,殿下”
青登不矜不伐地应和一声。
倏然间,一丝丝能让人联想到顶级绸缎的风儿掠过青登和天璋的耳际。
这风丝毫不冷,挟着淡淡的清香。
天璋院轻轻地合上双目,微抬下巴,以有力、绵长的节奏做着深呼吸——她在享受这股风的轻抚与味道。
“好舒服的风……”
天璋院把双手高举过顶,嘤咛一声,伸了大大的懒腰,紧接着身子后仰,躺在背后的卧榻上——她与青登目下所身处的这座凉亭,有着极丰富的“基础设施”。
不仅有坐垫、矮桌、扶肘,还有可供人躺趴的卧塌。
“橘……啊,不,盛晴,跟你待在一块儿,果然总能不自觉地放松下来……最近这段时间,可真是把我给忙坏了……”
天璋院的语气中暗含着深深的倦意。
“一桥派的人仍在紧咬着你不放吗?”
青登忍不住地问道。
“他们就是帮疯狗····”
天璋院苦笑一声。
“也不知是不是井伊大老此前对他们压制得太狠了,使他们的